“是的，我厌恶着他，因为他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背叛了我，我那么的爱她，他怎么可以！！”封霖被酒精迷离的眼睛掺杂着厌恶和冰冷。

说着狠狠的捶了一记桌子，不过声音被音乐声遮盖住，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里。

唐祈墨压着一股怒气，他冷冷的说，“也就是说，你看着你的儿子们欺负你的孩子！！！”

所以别在在乎了，不值得啊……

“当然是别人告诉我的。”封霖一想起那个场面就眼红，是愤怒。

在看到封霖点头的那刹那，唐祈墨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不属于他情绪的悲凉，摸摸眼角，不知何时他的眼角已经湿润。

这时候音乐渐缓下来，唐祈墨敛眉垂眸，银白色的面具反射着冰冷的光，露出的下颚，线条精致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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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祈墨微垂下眼，他为这具身体不值得，他是最无辜的一个人。

唐祈墨的声音很轻，轻得有些诡异，“你说月嫣背叛了你，那么你是亲眼看到的，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那种被背叛的愤怒，以及不甘。

“是的”封霖毫不犹豫的承认了，也许在陌生人面前他没有什么顾虑，又或许他在这双似曾相识的眼睛里找到自己年轻时候的爱恋，也许他只是醉了，他向唐祈墨倾诉着。

封霖内心有恼怒，被面前的年轻人说中的恼怒，但是他承认这是事实，他不敢查，所以认定了月嫣背叛了他。

“该死该死！”他愤怒的咒骂。

“砰。”封霖勐的站起身，带动他身后的凳子，啪嗒的倒在地上，发出大力的声响。

恍惚间他好似回到了过去，在得知月嫣背叛了他的时候。

是你吗？封祁墨？听到自己父亲承认了厌恶你，所以就算你消失了，身体也会本能的觉得伤心吗。

封霖面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变得惨败。一瞬间，他的酒意全部褪去，他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少年，银白色的面具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仿佛讽刺着他的愚蠢。

他抚摸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衣服下面跳动的心脏，在心中轻轻的问道。

“呵……”

那双漆黑的眼睛，仿佛月嫣在他面前，冰冷充满嘲讽的骂着自己。

唐祈墨终于控制不住冷笑出声，“封先生，本来送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没想到今日一见你也不过是个愚蠢的人罢了。你说你的爱人背叛了你，但是你亲眼见到过吗？就为了别人一句话？就认定了？你难道没有脑子来思考问题吗。”

他有些讶异，也有些了然。

“所以你发泄在了一个孩子身上？”

“我母亲告诉我的，如果不是她告诉我，我恐怕还蒙在鼓里，那个该死的贱人。”

那个对他浅笑莹莹的少女，那个他最爱的女人，恍惚间，仿佛出现在他面前，冰冷的看着他。

“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很像我的小儿子，而他的眼睛继承了他的母亲，这让我更加厌恶着他。”封霖缓缓的说道，目光渐渐迷离。

愤怒中的封霖没有注意到的是，对面的少年越来越冰冷的眼神，如果不是有张面具挡住了表情，恐怕他会看到他的冷笑。

就算封霖母亲说了，难道他不知道去调查吗？

他微微阖上眼，睫毛微敛，遮挡住眼中的情绪。

唐祈墨简直对面前这个男人无语了，别人说什么都信，愚蠢之极。

抬眼看向封霖，语气说不出的冷意，“封先生想必你应该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吧，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看到了吗，封祁墨，这就是你的父亲，看到了吗？

“你！”封霖脸色难看起来，是被唐祈墨冒犯的愤怒，也是为了他的话。

封霖愣了，“你什么意思？”

唐祈墨继续冷笑，“你口口声声说月嫣对不起你，背叛了你，但是你这个懦夫却不敢查证事实，你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给她，你可真能行啊，无论事实究竟是如何，你应该查证后才下决定，说起来你也只是害怕查证到她真的背叛你，所以你不敢查，呵，这样的你只是一个懦夫而已。”

他想起那个温柔的女人，直觉告诉他那人不会是这样的人。

他一言不发的抬步离开，背影有种急切的落荒而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