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幕想着想着,拿着毛巾的手突然一松。
被他用原话给堵住了的萧舍:“...行吧。”
梁幕一直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滚来滚去,弄得萧舍不得不用了点力气桎梏住人。
踉跄地到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梁幕手撑着盥洗池,脑子逐渐清醒起来。
等事情都做完了,他随便找了个东西给他扯住,还自言自语道:“这天底下也就我了,除了我谁还对你有这么好的耐心。”
萧舍说的没错,自己还不至于因为这点酒就喝醉。
萧舍:“嗯。”
不是之前自己猜测的系统出了限制。
这话仿佛刺激到梁幕某个敏感的神经一般,他原本安静的人倏地睁开眼,眼神还是迷蒙的:
毛巾无声地落在地上。
他声音小得听不见,萧舍没回答,更是左耳进右耳出,人说话间已经将梁幕半架起来。
萧舍头疼地试图把这软的跟瘫猫似得人扶到床上去,闻言道:“嗯?”
梁幕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无理取闹起来:“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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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幕窝在他的耳边,小声道:“不是醉话,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以为就因为你最近在搞的鬼,我就会被你骗到?”
萧舍见他醉得颠三倒四的模样,没忍住笑,伸手揉了揉人的黑发,起身出去了。
萧舍支撑人的动作一顿。
梁幕生气了,皱起眉的样子也很好看:“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我堂堂两家继承人,怎么可能喝醉!”
把擦了手的毛巾往自己脸上怼,自己躲都躲不开。
梁幕轻声道:“你说你不会…”
那瓶88年的拉菲,还是发挥了它应有的价值。
只见梁幕忽然露出嘲讽十足的笑意,和几分钟前几乎判若两人。
这人歪头睡在了浴室。
等门轻阖上,床上人闭目养了会儿神,神色才缓缓平淡下来。
萧舍抱臂:“我看看你还能说出点啥。”
了。”
梁幕手脚发软地下床,去浴室路上还笑了声,自言自语道:“居然还以为自己会照顾人。”
梁幕撑起身凑过来,纯黑的瞳孔中映出小小的萧舍,看的萧舍一时间停住了呼吸。
他将人轻缓地放在床上,等人躺好了,才平静道:“梁幕,别玩了,你堂堂一个梁家继承人,怎么可能喝几杯酒就醉了。”
他在床铺长半支起身体,疲惫地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眼神还算清明。
梁幕就顺着他的力走,边走还边继续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此时他还没意识道,这是他平常压根不会做的事情。
梁幕离远了点,毫无间断地道:“我不会的,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不要再被你骗了。”
他劳心劳力地拿毛巾给人擦手,又脱掉这人的外衣。
梁幕手在盥洗台上轻巧敲打着,不知不觉又坐到马桶盖上沉思。
他声音压得小小的,带着一股遮掩不住的委屈。
萧舍好不容易把这摊液体扶到床上去了,闻言叹了口气:“听着呢,你在说醉话嘛。”
他带着醉意问道:“你还记得你绑定我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是这个人出了变化。
“你在说什么?”
萧舍...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