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休息。”

他唇间并无丝毫烟草味，只弥漫着淡淡的清冽薄荷香。

大概二十分钟后，她洗完澡，正准备吹头发的时候，手机响了。

——来自哥哥的语音通话。

“需要我帮你吹头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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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开他的视线，故作平静地跟他定下规矩，“不可以预支，不早了，你快去睡。”

江倚月勾缠他的手臂慢慢放下，收到一半，还未垂到身侧之时，手腕却被他握住。

“半分钟前。”

霍辞站在干净整洁的巨大落地窗前，俯瞰着南城江景。

江倚月先是整理了下头发，末了又意识到他看不见，而后清清嗓子，压低声音说了句“你好”。

不得不承认，他吹头发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现在的技术和第一回 帮她吹头发的时候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她灵巧的舌缓缓撬开他的牙关，逐渐攻城略地。

她的头发最后被霍辞吹干。

“嗯，我洗过澡就睡了。”

“嗯。”

“明天的早安吻是否可以提前预支？”

江倚月微微颔首，轻声道，“晚安。”

江倚月忍不住抿唇轻笑。

江倚月轻哼一声，脸色倏地泛红，“不要得寸进尺，今天的晚安吻已经给过你了。”

“笑你进步快。”

霍辞目光微垂，视线落在她颈侧，低声询问，“笑什么？”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她笑了下，道。

紧接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洗完澡了？”

***

电话铃声响了十秒左右才接通，紧接着，低沉深静的男声从手机那端传来——

江倚月伸手按下接听键，小声开口，“哥哥。”

良久，唇分。

静静地站了片刻，他拿出手机，长指在屏幕上一点，拨出一个号码。

霍辞带着她的手臂往上抬，低头，照着她的手背轻吻了下。

“晚安，小月亮。”

他脖颈，抬首吻了上去。

“等着。”

“哥哥晚安。”

……唔，她现在的声音还好，不算太难听。

“……”

他无声扯了下唇，桃花眼底蓄上清浅笑意，嗓音低沉清隽，“公主殿下满意的话，再赏我个吻如何？”

霍辞淡淡瞧着她，低声道，“有事可以随时叫我。”

“老霍，什么事？”

江倚月点头，眼底笑意未散，“嗯，我知道的。”

江倚月抬眸看着他，“早安吻又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霍辞掀唇，低笑了下，淡声道，“晚安。”

话音未落，语音通话被“嘟”的一声挂断。

晚上十点钟，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