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利动了动嘴唇，逐渐弯起了唇角。

费利克斯却并没有因为这疼痛而挣脱开科尔顿太太的手，他只是平静的望着逐渐痛哭出声的母亲，柔下声安抚着“这是贝尔送给您的礼物，妈妈。您看，那些玫瑰开的多好，他不会怪您的。”

“不过.......我也许要让你失望了，莱斯利。”

“您还记得我吗？”

“贝......贝尔......贝尔......”

他不在乎那一次次的失望，因为他会一遍遍的教会他的小王子，他的天使什么是驯养，什么是玫瑰。

“当然。”

毕竟，贝尔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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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玛莉亚精神病院回来的路上，费利克斯接到了莱斯利医生关心的电话。

费利克斯起身吻了吻科尔顿太太的脸颊，将带来的玫瑰花束插在了床头的花瓶里“看我给您带来了什么？您曾经最爱的玫瑰，是我们一起栽种下去的。”

“看来您还记得我，妈妈。”

科尔顿太太突然神情激动了起来，浑浊的眼中含着泪水，她的手指紧紧的拽住了费利克斯的手，用力到指甲几乎陷进了费利克斯的皮肤里。

费利克斯在科尔顿太太的身边蹲下，他的手握上了那枯瘦苍老的双手，唇瓣开阖间最终还是唤出了那一声。

得到费利克斯说没事的回应后，莱斯利却还是没有放下心里的担忧来，他跟护士交待了一下之后的工作，便连身上的医生大褂都还没来得及脱下，就脚步匆忙的往停车场走去。

“妈妈！”

突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打断了两人间的沉默，手机掉落了下去，费利克斯没有管电话那边莱斯利焦急的呼唤，他抬头看向了车外害他踩下刹车的罪魁祸首。

沉默了半晌，费利克斯握紧了方向盘，嘶哑了声音“我很好，真的。”

就像现在，他依然是他最美好的天使。

刚到门口，莱斯利停了下来。

他看到了阳光下雪色肌肤，金发蓝眸的青年，他的怀里抱着一只脏乱的幼犬，一如曾经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那时的对方还不到他的腰前，抱着一只毛绒熊，像个纯洁美丽的天使一般。

而现在，他的天使露出了他不曾见过的灿烂笑容，他听到青年说，

被握住的双手一颤，科尔顿太太呆滞的视线逐渐从外面鲜艳的繁花中落在了费利克斯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上，干裂的嘴唇颤抖了起来，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没有说。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莱斯利........叔叔。”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