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群主]：是激动。

他心里一紧，发现舒年的情绪也变了。

“祝……你……生日……快乐……”

男人但笑不语，依舒年对他的了解，是默认了。

两人瞪大眼睛。

“鬼话？”何策划不解，“‘鬼话连篇’的意思吗？”

“祝你……生……日快乐……”

就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终于降临了。

“字是这两个字没错，但不是一个意思。”

五号：可惜不是我在场，我也想为小年过生日。

“正常情况下，活人看不到也听不见鬼，鬼也一样，无法感知活人，只有达成特殊条件时，双方才能看到彼此。”

“不是方言。”方济听了一下，说道，“是鬼话。”

“是你。”他说。

能打来这个电话的，又怎么会是人呢？

电话那端的人说话了，像是年轻男人，嗓音磁性动听，语气温柔，含着淡淡的笑意，仿佛耳畔的呢喃低语，让人酥酥麻麻的。

三号：[表情]猫猫流泪.jpg

女白领搓了搓手臂，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种语言本能地感到不舒服，好像有虫子在皮肤上爬，湿润阴冷，让她浑身发麻。

三号：群主，自欺欺人是不好的……

舒年握紧手机：“之前的电话也是你打的？”他指的是罗大师接到的电话。

舒年：“啊……”好像还真是。

虽然看起来依旧平静，但他抓住手机的手指蓦地收紧了。

【群成员三号已被群主禁言。】

舒年在和电话那头的人交流。

“晚上好，年年。”

片刻的沉默后，舒年对电话那端的人开口说话了，可女白领跟何策划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那舒年能说鬼话，岂不是意味着他是……”女白领声音发颤，“鬼。”

何策划追问：“特殊条件是什么？”

方济解释：“鬼话就是鬼用的语言，活人很难听懂。‘阴阳两隔‘不只是说说，活人和死人本就该完全分开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在其他人紧张的注视下，舒年按亮屏幕，看到屏幕一片血红，没有接通键，于是直接把手机放到了耳边，淡定地说：“你好。”

听到他换成鬼话，男人也跟着换了，轻笑一声应道：“是我。”

一号[群主]：年年握紧了手机，不是怕我，而是激动。

七号：？

屋里很安静，方济听清了对方在说什么，这个人的语气听上去和舒年很亲昵，难道是舒年的熟人？

他从背包里把手机取出来，手机屏幕是黑的，但确实传出了诡异的铃声。

“方言？”

“你想做什么？”舒年问。

三号：年年很怕群主啊，他会不会也怕我？不行啊，要是被年年讨厌了，我还不如原地灰飞烟灭算了。

可是不对啊，他想。

方济摇了摇头：“鬼话能学。”否则他怎么能听出来舒年在讲鬼话，岂不意味着他也是鬼，“你反而应该更相信舒年，鬼话很难学，我学了快两年，只能听懂最基础的词语，一个字都说不了，他却能直接和鬼交流，你说他厉不厉害？”

六号：？

第4章 诞生之宴（四）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三

“阴气。”方济回答，“死人能产生阴气，当阴气充足时，活人就会遇鬼。这时活人是弱势的，我们很难看清鬼的真面目，也听不懂鬼在说什么。但鬼能看清我们、听懂我们的话，因为它们生前是人，我们可没当过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