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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他无意识地答了，才觉察到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为什么突然会问他喜欢哪种宠物？

霍寻的额角渗出了汗，他身形高大，宽肩长腿，比舒年高出大半头，对他步步紧逼，影子笼罩下来，哪里有半分求人的姿态。

“不行的。”霍寻可怜地说，“只有你能开，我自己也不行。”

帮我打开。”霍寻蹭着他的颈窝，把钥匙塞到他手上，“我难受。”

足背上传来鲜明的触感，舒年蓦地睁湿润的眼，泪水都被霍寻逼出来了。

他顺从的配合无疑煽动了舒年，舒年大起胆子，脚下微微施力，踩着他的胸膛，让他躺倒在地毯上，目光掠过他的腰腹：“想开锁吗？”

他捧起舒年雪白的脚，轻轻捏了捏，嗓音低哑：“不如再多玩玩我？”

舒年羞得快当场蒸发了，没见面时对霍寻的好印象早就丢得一干二净了，怎么会有霍寻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他也学坏了。

霍寻声音带笑，低头亲吻下去：“我给你当狗，随你怎么玩我，”他拨弄了一下颈间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挺合适的吧？”

霍寻笑了笑，在他腿边半跪下来，颈间的锁链叮当作响：“真不行？”

“你真的反省了？”

好吧……

偏偏他又听到霍寻在问：“喜欢狗狗吗？”

倒是舒年慌乱极了，神色可怜，被逼着一步步后退，跌坐在软塌上，往里面缩着：“你别过来了。”

“那就求我。”舒年还在对纸马上的事耿耿于怀，霍寻居然勾着他说了那么多胡话，他得报复回来，“说点好听的。”

他的手还是湿的，钥匙也被弄脏了，舒年一摸到湿漉漉的钥匙，差点把钥匙丢出去，面红耳赤，简直想打死他了：“我不开，你自己来。”

见舒年还要躲，他干脆捉住他的脚，抱在怀里，慢条斯理地替他脱掉鞋袜，挣扎中舒年不小心踩了他的胸口，足底柔软，惹得霍寻盯着他的眼神更紧了。

霍寻笑得开心，他喜欢看舒年被他撩拨得生气又脸红的样子，甚至枕着手臂，优哉游哉地等着舒年骂他，可惜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锁被扔到地上时，两个人都有点虚脱，舒年摊在软塌上，大脑空白地盯了一会天花板，忽然想起要跟霍寻约法三章，不准他以后总是逗弄他了。

他没想到舒年竟然肯抛弃羞耻心这么折磨他，看得见，吃不着，谁都要疯，他投降了，哑着嗓子求舒年：“对不起，宝贝，我错了，我不该逗你的，你放开我吧。”

“喜欢啊。”

“踩我好玩吗？”

不过被逼到了极点，他的羞耻心反而没那么重了，整个人晕乎乎的，一边掉泪一边盯着那张英俊的面孔想，霍寻可真变态，但是……他居然觉得挺刺激的。

看他满脸汗，舒年心软了，其实他自己也很辛苦，觉得差不多教训够了，就拿着钥匙打开了锁，中间还一度因为害羞而手抖，对不准锁孔，半天才打开。

在他的默许下，霍寻坐了起来，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头对他耳语。

舒年抽不回脚，握住钥匙的手心潮湿得滑腻，羞耻地闭上眼睛，是谁玩谁啊？

舒年瞥他一眼，黑发汗湿，脸颊潮红：“你叫我什么？”

他下定决心要给霍寻一个教训，这个老流氓太过分了，不就是玩吗？以为他不敢？

“当啷。”

“想……主人。”

舒年俯下身，还以为霍寻会说些求饶的话，谁知不仅不是，他竟比之前更下流了，舒年又羞又气地推翻他：“谁让你起来了？”

“算我求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主人，我的好主人。”霍寻毫无尊严，苦笑起来，“我真的认错了，我一定改，别折磨我了好不好？”

“你……”

鬼使神差地，舒年牵起了霍寻颈间的锁链，轻轻晃了晃，把他往前面一拉，让他跪在自己脚边，咬了咬唇，满脸通红地说：“乖狗狗。”

霍寻短暂地愣了愣，似是没想到舒年真会这么叫他，但很快眼睛一亮，愉悦地应了：“主人。”他张开薄唇，做了口型，“汪。”

“反省了，反省了，我是个混蛋，求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