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得难分难舍，抱着倒在床上，床上洒满了桂圆莲子和枣，他们忘了拿下去，舒年被硌了一下，皮肤泛红。

“……”舒年低声道，“你去把蜡烛吹灭吧。”

该走的仪式差不多都完成了，鬼娘子们纷纷离去，将空间留给新人们。

“年年，”夏星奇鼓起勇气，握住舒年的手，“能……能亲亲你吗？”

这个瞬间，夏星奇的脑海一片空白，忘记了一切，似乎天地只剩他与舒年存在，别无他物。

舒年端起另一杯，靠得离夏星奇更近了些，手臂相互绕过，面孔贴近，微微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夏星奇咬牙切齿地叫着霍寻的名字，能干出这事来的除了他还有谁啊！

是他的新娘。

他说得太羞人了，舒年面红耳赤，后背跟过了电一般，酥酥麻麻的，闭上眼睛，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但李岱只是说了一句。

鬼娘子们拍拍手，笑着祝福道：“祝你们永结同心，生生世世都不分离。”

头深深低下，便算是礼成了，多年的夙愿在这一刻终于实现，夏星奇难抑激动，在抬头之际，微微红了眼睛。

年和他们成亲的吧？

“不一样了，我得问问你才行。”夏星奇抱住他，小心翼翼地亲了亲他的唇瓣，“现在你是我的新娘了，我要经过你同意才行啊，这是我们作为伴侣的第一个吻。”

“从此以后，两位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别生气啊，新郎官，今晚是你大喜的日子，不宜动怒。”

两个人都太羞涩了，鬼娘子们笑个不停，端来两盏酒盅，催促他们喝交杯酒。

这是他见过最美的眼睛，似若蕴含着星光与水，盛满了温柔的爱意。

“会的。”夏星奇很认真地应着，“我们肯定会的。”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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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讨厌。”

最后一根蜡烛灭了，夏星奇正要往回走，却忽然被锁链捆住了双腿，跌倒在地毯上。

他满脸通红，受到他的感染，舒年也害羞起来，无疑是地摩挲起了喜服上的花纹。

夏星奇迫不及待地起身，将屋中的蜡烛一根根吹灭，甚至用上了触手，屋内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昏暗，因为心神不宁，他们都没注意到屋门悄悄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其实……这个祝福也不是不能实现。”夏星奇眼睛微亮，看着舒年说，“我以前送给你的卵……”

“嗯……”

“霍寻！”

“我拆不散。你与舒年的姻缘比我与他的师徒缘分更深。”

“她们洒这些东西干什么。”

无需多言，便胜过千言万语。

夏星奇紧张得手在颤抖，险些没能握住秤杆，在一声声的催促与道喜中，他挑起了红盖头，露出了舒年的面容。

舒年脸红了，回答他：“问我干什么，你想亲就亲啊。”

他正笑盈盈地望着他，红烛映衬，柔和的光散落下来，美到了极点。

这还用问吗？又不是没亲过……

舒年哭笑不得，将它们抖落到一旁，早生贵子？这个祝福对他们也没用啊，他生不了孩子。

隔着朦胧的红纱，他对上舒年盈盈的双眸。

“夫妻对拜！”

他被人从身后推了推，踉跄着坐到了舒年身边，忽地回过神来，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期期艾艾地唤道：“年年……”

鬼娘子们簇拥着一对新人入洞房，将秤杆交到夏星奇手中。

“你想都别想。”舒年推了他一把，“要是你再把那东西塞给我，你就别想碰我了！”

夏星奇深呼吸几口气，压下过于兴奋的战栗，先举起其中一杯，用另一只手托住杯底，不让酒洒出来，小声说：“年年，和交杯酒吧。”

“好！”

夏星奇连连道歉，把舒年哄得气顺了，又试探着问：“现在我们能洞房了吗？”

“没人能拆散你们。”

这句话比任何祝福都动人，跪拜时夏星奇也心甘情愿，李岱是个好师父，在他们不在时给予了舒年很多关照，也帮了他们许多，这一拜他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