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维斯抬头直视他，一字一板道：“因为他是你的雌君，对吗？”

这些话他本来不该现在就问的，但他已经等了太久，也忍了太久。雄虫轻描淡写的一声“哦”更令他难以忍受，迫不及待发问。

没有什么比陆沉的一句恭喜，更令顾遇开心的了。

爱尔维斯笑笑，一副早知道顾遇会这么说的样子。

顾遇在靠背上歪了歪头，也注视着陆沉。

“这么多年，你的性格还是没变。”

这句恭喜使得他即将耗费的电力重新充回百分之十，勉强可以应付完接下来的晚饭。

顾遇没什么反应，将菜单递给他：“你来，我懒得点。”

爱尔维斯绷紧了唇，近乎孤注一掷地说出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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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遇用另一只把着匙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咖啡。看起来不想喝，只想玩。

第13章 斗殴

陆沉淡淡道：“你想多了。”

“我都不了解我自己。”顾遇说，“你不了解我，更不了解陆沉。”

“但今天一天，你就真的让我很惊讶了。”

“和你交往过半年，我到现在都无法相信，你会专情于陆沉少将一个虫。”

爱尔维斯抬头，湖光映在他眸子里亮亮的：“我还记得，我还记得我们以前交往时任何一个场景。”

“顾遇，你变了，又没变。”爱尔维斯的视线下移，落在桌上泛着热气的咖啡上。

柳真来接好咖啡，嘟囔道：“少将，怎么听，都觉得我是顺便被你留下来的。”

果然陆沉还有话说：“记住别乱吃外面不干不净的东西。还有……”

等菜上来的间隙，爱尔维斯说。

“嗯。”陆沉道，“今晚正好柳真要留下来吃饭，我省的多做一份了。”

爱尔维斯又自己肯定道：“对的，这才是你的性格。顾遇，你厌恶改变，陆沉五年前强势与你结婚，强迫你习惯他，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里的客虫很少，两两地坐着，即使认出了顾遇也不会贸然大惊小怪。

“因为婚姻，对吗？”

“那如、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当年没有答应和你分，也成了你的雌君，你会不会也习惯我的存在，像对待现在的陆沉一样对我？”

“你现在厌恶另外的虫插入你们的生活，不就是因为习惯吗？”

他顿了顿，半晌，唇角微微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因为陆少将已经成了你的所属品，所以你会去维护他，爱惜他，对吗？”

他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眼瞳黑而沉地移回到顾遇身上。

顾遇不置可否：“我记不得我以前是什么性格了。而且那也不重要。”

爱尔维斯带他到了心区一家高档餐厅，坐在靠湖的落地窗旁。

“我还记得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爱尔维斯的眸子又有些许黯淡，带着自嘲的意味，“当然，你也很少对我说话就是了。”

“第一，陆少将不需要我来维护，我来爱惜。”顾遇懒懒地说，“他不是我的所属品。”

缓走回客厅。

天已经黑了下来，湖上的灯亮了起来，伴着夜风拂过湖面，潋滟起粼粼一湖的波光碎玉。

顾遇依旧是懒洋洋的样子。

顾遇懒懒地“哦”了一声。

他一只支起脑袋，歪着头懒散地看着他，真心疑惑道：“你很了解我？”

爱尔维斯一滞，抿了抿唇：“谈不上十分了解，但分还是有的。”

“恭喜你找到第一份工作，我的雄主。”

爱尔维斯说：“这里是我们大学时常来的餐厅，现在我也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