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记忆并没有多少。

刘莉听话地站起来，擦擦眼泪，又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小镜子补妆。

刘莉泪眼模糊地抬头，“不是自杀还能是什么？”

“整个酒店顶层都是他在住，顶楼的钥匙除了维修人员，就只有我们两个有了。”

包间里又来了几个人，郓言他们两个进去时，饭菜都已经上桌了。

她警惕地看着郓言，脚步也往他身边挪了一些，颤抖着声音：“你不会是看到什么了吧？别吓我啊！”

“三天前吧。”刘莉收好化妆品，想了想道。

“就从这里跳下去的呗，砰的一声，摔到下面，一点人样都看不出来了。”

虽然如此，刘莉还是攥着郓言衣角不肯松手，电梯门一开，她率先跑了出去。

“我又不可能杀自己的朋友。”

顺便去楼下看看有没有人受伤。

“什么事？”刘莉以为他要和自己叙旧，来了些兴趣，“你以前很不合群，但是我知道你成绩很好，长的也很帅。”

“现在连他也要离开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他还是想试探一下闹鬼是不是桐溪镇的特色。

虽然不知道这和她有没有用之间有什么关系，郓言还是问了下去，“孙伟是自杀吗？”

她嘻嘻笑着，举起罐装啤酒和郓言碰杯。

刘莉身体僵了片刻，抬起头抹了抹眼泪，“小时候一起玩的那些人中，只有孙伟和我比较要好了。”

郓言面无表情，看来从刘莉这里问不出来什么。

她奋力把手中啤酒扔了出去，力疲地坐了下来，头埋在膝盖里抽泣着。

看着抛物线状飞出去的易拉罐，郓言冷静指出：“你高空抛物了。”

两个人沉默着进了电梯，按下三楼楼层键。电梯门慢慢关上，向下运行。

第4章 留任一中

原来这酒店是孙伟家的。

刘莉叹口气，指着不远处的顶楼边缘，那里还有警察画上去的白线。

九层空无一人，灯还在亮着。

“全校女孩都暗恋你哦～”

估计有一段时间都不敢独自上顶层高空抛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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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刚才的话题，“孙伟怎么死的？”

郓言突然发问，刘莉一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郓言若有所思地点头，站起来，“很晚了，我们还是下去吧。”

郓言耐心地站在那里等她，试探着向楼下看去。

“孙伟是什么时候死的？”

“我以前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事吗？”他问刘莉道。

酒店只有九层，在小镇上已经算是数一数二高的建筑物了。

刘莉猛灌一口酒，泪水涌了上来。突然站起来朝着远处大喊大叫：“孙伟！你个乌龟王八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跳楼！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为什么！”

郓言摇头，“随便问问。”

下楼坐电梯时，郓言才发现，刘莉带他坐的是私人电梯。

就连外婆的脸，也是前几年来扫墓的时候才记清楚的。

他眼神很好，可以看见楼下也画着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