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言淡淡开口道。

“胡闹！”他看到郓言带着怒气的脸，心中突然就宽松了几分。

可今日的心魔大师兄，陌生的让他有些害怕。

可今日这疫病，来的快，发现的晚，如果不是郓言，他还不知道是妖修动的手。只当是天道对于赵家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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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药到病除，生病的人胸前的黑印正在缓缓褪去。

“有的救。”

他一直以为，大师兄有了心魔之后，只是变得癫狂了些，不羁了些。

“他会帮忙瞒几天，我们很快就回去。”

“可城中……”

接着，他又探查了几个病人，怀景舒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匆忙丢下一句：“我也去帮忙。”随后就跑的没影了。

他的手生的很漂亮，骨节分明，却又分外柔软，指甲也是粉色的，修理的十分干净。

赵汜找来一大鼎，连忙在城中点火煮赤参须，煮好的药水分予病人。

眼睁睁地看着生命在眼前流逝，不是谁都能承受下来的。

作为化龙城的人仙，化龙城内外，有什么动静他都能有感应。

可大师兄只是微笑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你也是凡人。如果感染上了该怎么办？”郓言把他拉到身后，俯下身子用灵气快速探查一遍，很快便摸清楚了病情的走向。

“那师父……”

“他不想与凡人牵扯太深，已经回去了。”

眼看着太阳走到最上方，怀景舒正胡思乱想着呢，手中的布巾突然被人抽走了。

城中逐渐恢复安定，可距离发病已有六个时辰，早有近万人死在这场灾难之中。

心魔把他揽在怀中，轻声问道：“情况如何了？”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不过这事现在不能说出来。

怀景舒坐在郓言一旁，手指被郓言捏在手心里，细细把玩。

他随口扯谎道：“是大师兄让我来的。”

郓言阴着脸，唤来了赵老头。这病，赤参能解。

“所以，上仙，他们还有救吗？”赵汜眼睛里满是血丝，他许久没有休息了，心力交瘁。

大师兄端坐在正厅中品茶，怀景舒站在他身边，看旁人忙的跑来跑去，突然就觉得空气窒息的要命。

赤参被迫揪下来两根格外坚韧的胡须，心痛的他满地打滚。

郓言倒没有瞒着他们，直说了病人心脏处发现了妖气。赵老头抚着白胡子，消失在原地，片刻后，再回来时，他脸上一片盛怒：“好呀，果真如此。那些妖修的报复来的太快了些！”

赵老头在郓言和怀景舒居住的小院里走来走去，嘴里还念叨着：“没道理啊，为什么我没有发现这些妖修的动静？他们到底是怎么屏蔽我的感应的？”

他刚才用灵力护住了病人的心脉，减缓了病人的发病速度。

郓言走到水池边，清洗了一下手。赵汜早已察觉到他的到来，也匆匆赶来，期待从他嘴里听到什么高见。

怀景舒避开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从他怀中挣脱，问道：“君迁子呢？”

“很不好，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病。大师兄，你知道吗？我们能不能救救他们啊？”他仰着脸，期待地看着大师兄。

怀景舒心里苦巴巴，又乱糟糟的。

他也说不清楚这种变化，只觉得有些不安。

怀景舒拧干泡了醋的布巾子，在病人身上擦拭。

大师兄一出现在院子里，怀景舒就跑过去，抱住他，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赵汜见他又来了，便问道：“上仙呢，你怎么不在上仙身边？”

醉香楼河对面的果林早已遍布了妖气，这果子，只有赵家才会采来分予城中众人。这就是因果吗？

他本就是天地间灵气幻化而成的山精，修炼千余年，前不久刚修为大增，用来祛除凡人体内的妖气，再简单不过。

“这病毒，是从心脏开始蔓延的，所以病发很快。从心脏流往身体各处，待眼睛里也充满黑丝时，人就会死。”

这因，是救赤参结下来的。由赤参来解，好像再合适不过。

“会有转机的。”

接着，无论赵汜问什么，他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