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他的世界，不像上回他喝醉时一样乱糟糟的，房间收拾得很整洁。

他戴着眼镜。

“他能行吗？”季天赐记得，季芍曾跟自己说过，那个小孩成绩很好，但是，他怀疑，他达到能给同龄人补习的程度吗？

季天赐和陈少雪异口同声地问：“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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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啊。”

了好了，快吃饭吧。”陈少雪放下钥匙，对他们说。

这天下午，季芍正和季天赐在客厅啃西瓜，吹风扇，看斯诺克比赛，她的手机突然“叮”了一声。

沈山南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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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芍知道他的意思，也没客气，直接走进了院子，在进他屋子时，才敲了敲门。

季芍立刻扔了西瓜，带上了纸笔作业去隔壁找人。

“啊？”

但是，她现在有了比玩更重要的事。

季芍摇了摇头，“我找好了。”

“隔壁，补习。”

沈山南也是头一次看见女孩子这么不在乎自己外表的。

“沈山南。”

和平日比，多了一份斯文的俊美。

这次也是。

她爱穿什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爸，我高一了。”

一家人边吃边聊。

“哪里不懂？”

他的房门是开着的。

“去哪儿啊？”季天赐看着女儿的背影，开口问道。

见她发呆，沈山南无语，这人连哪里不懂都不知道，“你先把老师给的试卷都做了。”

其实这些年，季天赐东奔西跑，去外国出差的次数很多，他几乎都会带上季芍。季芍每次听说要去异国，都很兴奋。

“我这次只考了全班第四，他还是整片学区的第一！”

“啥时候回啊？”季天赐又问。

“放心吧，丢不了。”再说了，这大白天的，还是在隔壁，能有啥事啊。

“需要找补习老师吗？”

沈山南坐在客厅的餐桌上等她。

放了暑假，季芍没再穿校服，今天她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裤子则是那种宽松的短裤，说短也不短，到她的膝盖，脚上穿着男士拖鞋，她的短发长了点，但依旧没有一丝女人味儿。

“这次期末考试，我物理没考好，想用暑假时间去补习。”

季芍看了看屏幕：

季天赐对季芍说：“小勺子，想去荷兰玩吗？爸爸过段时间要去出差，学术交流，要在那边呆二十天，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带上你一起。”

「沈山南：过来。」

“就是住在我隔壁的那个同班同学。”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季天赐点点头，虽然他工作忙碌，但女儿上高一这事，他还是记得住的。

“好。”

“沈山南是谁？”

当然，他是不会去评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