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好吧，他没有那么坏……”

“冷？”

她想起了顾春野刚刚要强吻自己的行为，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这礼服，她收着会烫手。

假如这是他第一天认识她，他会立刻收回自己的衣服，但他现在已经了解季芍，知道她现在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冷的不行，却还要为别人着想。

“没事，我可以自己走。”

季芍也没再坚持，因为她真的很疲惫了，于是趴上了沈山南的背，他背着她，默默地往前走。

“拍戏需要。”

“沈山南，你的脸，没事吧？”

季芍的头枕着他的肩膀，开口问：

服，我周一还给你。”

“好。”

沈山南选择不告诉她那些龌龊恶心的事，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让她徒增担心罢了……他倒是想问问季芍，为什么要……和顾春野走那么近。

沈山南的衣服，真的很温暖啊，还带着他的体热，为她抵御了凉意与晚风，给予了她安全感。

他身上只穿了件卫衣，好在里面还穿了件背心，他将帽子取下来，直接盖在了季芍头上，压低了帽檐，遮住她的视线，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掌痕。

说罢，她小跑回了沈山南身边。

“走吧。”

沈山南沉默半晌，告诉她：“他这人心思不纯，你离他远点。”

沈山南往前走了两步，见季芍并未跟上，回头一看，看她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把鞋子提在手中，赤脚往前走。

“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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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送你了。”

“不用了。”季芍摆了摆手，拒绝了他，她不愿意接受他这份好心，是怕他自己会冷。

“顾春野为什么对你这么执着？”

沈山南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我是男生啊。”

“哈？”他突然问这一句，季芍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也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

“谢谢。”她的声音软糯糯的，不似从前那么大大咧咧了。

沈山南终于知道为什么顾春野刚刚为何频频侧首，他和顾春野差不多高，从这个角度看季芍，她的侧脸很好看，鼻梁挺翘，睫毛卷翘，像是一直蝴蝶停憩在在她的眼眸之上，他想起她清澈的眼神，忽然心中有种奇妙的比喻，她的眼睛，就像是蝴蝶泉吧。

顾春野还想去拉季芍的手腕，然而季芍迅速缩回了手，警戒地看着顾春野，对他说：“我回家了。”

全程季芍一声没吭，乖乖站着，按沈山南的指示去做，任他把衣服给自己穿上。

“是可以借位拍，但是我们追求真实的效，所以真打。”

两人再没回头。

“有一点儿。”

“原来拍戏要真打啊。”季芍感慨说：“我以为都是借位拍呢。”

朝安静的凉夜中走去。

“地上有很多石子，可能还有玻璃渣子。”

沈山南在她身前蹲下。

然后他把卫衣脱下，递给了她。

“穿上。“

他没跟她商量，直接把卫衣套在了她头上，非常粗鲁地把衣服给她穿在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秋夜宁静，没有夏蝉的聒噪，只有晚风拂过树叶的婆娑声，季芍的手臂上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她双手环抱着自己手臂，缩着肩膀，让自己暖和点。

“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