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致盎然地看着沈山南说：“怪不得汪齐说你不适合上综艺，我今日亲眼所见，总算信了，不过，也好，我可不想所有踏入这圈子的男孩，为了点出名的机会，就点头哈腰地讨好人。”

她的手忽然放在了沈山南手背上，“对了，汪齐跟我说，因为你年纪小，而他看好你，所以和你签了很长的合约，那你成年了吗？”

“谢谢赵总理解。”

沈山南想了想，改口说：“雁姐。”

那人反问他道：“还记得送你去高考的那架私人飞机吗？”

“山南，今天你可要好好多敬赵总几杯。”

他的目光放在了她搭在自己的手背上，这举动看似不经意，像是无意之举，但是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他无声地抽回了手。

赵雁玉看见沈山南，眼前一亮，她和善地对沈山南笑道：“山南是吧？来，过来坐。”

赵雁玉笑了笑，“我也不喜欢这个称呼，把人都叫老了。”

赵雁玉表情平静如常，但眼角却闪过了不悦的光。

她所指的是，她旁边的位置。

“我们不去杀青宴？”沈山南好奇问他。

推门而入，看见一个中年女人正坐在桌子上宾的位置喝茶，她虽然保养得宜，但也看得出上了年纪，长相倒是普通，没有什么记忆点，走近了才发现她脖子处有一道烫伤的旧疤。

原本要去杀青宴的，谁知道，那个经纪人领着他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赵雁玉看着他的脸，欣赏地说：“汪齐跟我夸你很多次，听说你还搞定了最难搞的导演邵彬，我本来早就想见见你，可惜公司的事太多了，所以到今天才抽出空，你不会介意，我占用了你的杀青宴时间吧？”

“别叫我赵总，听着生分得很。”

“成年了就好。”

经纪人倒酒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赵雁玉开口说：“他不会，就别勉强。”

赵雁玉用眼神示意经纪人，那经纪人就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沈山南。

赵雁玉说话周全，面面俱到，沈山南不了解她，将她当成了一个和蔼的长辈，于是摇头说：“当然不会，这顿饭应该我请，感谢您的帮助。”

坐在另一侧的经纪人要给他倒酒，沈山南直接开口拒绝：“抱歉，虽然我已经成年了，但是仍旧是刚刚高中毕业，没学过喝酒，所以日后再敬赵总。”

赵雁玉摇了摇手，告诉他不必放在心上。

杀青那天晚上，季芍已经去重庆玩了两天，他参加过宴会后，就立刻赶过去和她汇合。

然而杀青宴上的发生了一件事，猝不及防地打乱了他所有的安排。

沈山南点点头，“十九岁了。”

公司大老板压要见自己，沈山南没有多疑，而且此人对他来说，是恩人般的存在，假如那天她没有借私人飞机给自己，那么他连二本都上不了。

“嗯。”沈山南点头表示记得。

赵雁玉开口说：“你新电影剩下的片酬，都在这张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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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句话，让沈山南也感到不舒服。说不出原因的。

沈山南并不他想，在她身边坐下，礼貌地对她问好和道谢：“多谢赵总慷慨解囊，为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这份恩情，山南将来定会加倍相还。”

沈山南接过信封，并没有当面拆开，他装进了口袋中，对她说：“谢谢赵总。”

这间包厢很大，可以容纳十五人之多，但赵雁玉就让他坐到自己旁边，紧挨着她坐。

“是赵总的，她想要见你。”

这天，汪齐有事提前离开了，带他去参加宴会的是公司的另外一个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