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您这么多年对山南很照顾，这个孩子是个知道感恩的人，应该不会……”

沈山南现在是公司里最赚钱的摇钱树，而且是她生平遇见的最能赚钱的艺人，去年公司的总营收，沈山南的商务占了一大半，更别提因为他，公司赢了多少对赌协议……她不可能让沈山南知道的，而且季芍也没有证据不是吗，当初她发完那两句话，立刻在对话框删除了聊天记录。

Alex低头说了一声：“抱歉，赵总。”但他再也不像之前那么诚惶诚恐了。

Alex知道他为何如此讨厌赵雁玉，但是他真的没办法退回，商场不会同意的。

沈山南听到赵雁玉的名字，立刻冷下了脸，“退回去。”

“找个花瓶把花插好，放在客厅窗边的桌子上。”

“好的，汪经理。”

最后，他提着大袋小袋，来到沈山南的公寓。

他边说边让开了身，让Alex进了门：“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赵总，我倒是不这么认为，如果山南知道了，就不会打你电话跟你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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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插花的时候，一直在犹豫，要不然告诉沈山南，如果他说了，沈山南一定会和赵雁玉闹翻，那个综艺更拍不下去了，更严重，说不定会解约，他才刚当上他的助理，第一个月的提成都没拿到，如果沈山南走了，又或者违约，他自己百分之百也会受到牵连。

汪齐继续安慰她，“哎，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没想到山南还很在意，不过，我看他快把那女孩哄好了，两人和好了，就不会继续追究了，你放心，我会帮忙的。”

“你千万不要心软。”她用命令的语气祈求他，“如果山南知道我让他失去了一个孩子，他不会原谅我的。”

“一定是季芍跟他说的。”

Alex想起了赵雁玉刚刚骂自己的样子，鬼使神差地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录制键。

沈山南开门后，看见他这模样，愣了愣。

他说明了之后，沈山南没有再为难他，“多少钱，我转给你，不要走公司报销。”

最后，他还是在商场买了三千块的燕窝，还有五百多的车厘子和奇异果，又买了一束百合花，期间又接到了沈山南的电话，让他带清淡养胃的菜与粥过去。

沈山南接过他递来的袋子，直接走去了厨房，将粥和小菜一一腾到了碗碟中。

约，也不愿答应，而且他这么多年，一直对季芍念念不忘……

赵雁玉喝了一口，一脸不悦地对他说：“你不知道我不喝牛奶的吗？泡个咖啡都泡不好，真不知道沈山南怎么受得了你。”

既然是代表公司，水果和营养品肯定不能买便宜货，虽然说是公司报销，但一季度一次的报销，让他的信用卡入不敷出，已经欠债三万了，除此之外，他还要支付高额的房租，老家有个需要服用长期药物的母亲，家里还有两个正在上大学的弟弟，像赵雁玉和汪齐这种存款以百万千万计的人，根本不可能理解他的难处，因为他们根本不理解没钱的感觉。

他犹豫了一下，跟沈山南说了实情：“沈先生，这是我自己出钱买的。”

“我当然没承认。”赵雁玉撑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如果沈山南知道我当初用他的手机冒充他，发给他的小女朋友，让她打掉孩子，他会恨我的。”

“你怎么回答？”

“随你。”沈山南看了他买的百合花，立刻觉得季芍会喜欢，她一直都很喜欢花花草草，小猫小狗。

“赵总和汪经理说让我带点东西来看看季小姐。”

“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吧。”

“好的。”

“沈山南昨天打我电话，问我当初用他的手机给季芍发了什么，他一定是知道了。”

“不！他一定会和我绝交的。”赵雁玉想起了当年她想潜规则沈山南，结果那孩子宁可违

“粥买了吗？”

汪齐则对他说：“待会你先去山南家，代表公司买点水果何营养品去看看季小姐，钱公司报销，至于综艺那边，我去沟通，先推着，再试探试探山南的态度。”

又过了十分钟，Alex把两杯咖啡端了回来。

是他故意要偷听墙角，只是听到公司老总感慨完了，真的会让人联想翩翩……

Alex没有再拒绝，如果他要面子，接下来的三个月，他会生活得很辛苦，“谢谢沈先生，我稍后把小票拍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