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戾适时点头，表情无比诚恳。

西江月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这是把人哄好的前兆，果断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两人身旁突然传来了楚楚嘹亮的哭声，殷无戾一阵头疼，本来快被勾起的欲望瞬间就灭了。

连忙松手，刚起身就见楚楚红着眼眶瞪着他。

“父皇又欺负爹爹！呜呜呜父皇又把爹爹弄哭了……父皇不是人。”

“月儿，我也喜欢你。”

小孩儿愣了一下，瞬间哭得更是惊天动地，恨不得让全宫上下都知道殷无戾在床上欺负西江月。

西江月将所有的罪也好错也罢，都揽在自己身上，只想让他的陛下不要有那么大的负罪感。

半晌才开口道：“是我身为你父皇的继后却对你见色起意，也是我恬不知耻勾引你引诱你，我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我既然铁了心隐瞒，你事先又怎么会知道？”

住。

西江月用吻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说给殷无戾听，却让殷无戾的心疼得揪起。

于是下一秒，小崽子将目光挪到殷无戾身上，特别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混蛋父皇，楚楚也喜欢你！”

西江月头一次手足无措，还真不知道怎么向楚楚解释。

“呜呜呜爹爹疼不疼，楚楚揉揉。”小崽子心疼地将小手凑到西江月的唇边，果然看见自己爹爹的嘴唇都肿了，还破了口子。

是我心甘情愿的，所以，你别有顾虑。

西江月眼睛亮亮的，蓄着无尽的柔情：“你瞧，阿戾，我从始至终都在算计你利用你……所以不要心疼我，好不好，我不值得你怜惜。”

西江月看殷无戾那一瞬间心如死灰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一抬头就对上了殷无戾的目光。

小崽子小嘴一撅，才不信，哭声更加嘹亮：“呜呜呜爹爹还在偏袒他！我都看见了，刚刚父皇把爹爹压着咬，呜呜呜父皇竟然咬爹爹，我刚刚听见爹爹叫了，爹爹都哭了……还骂父皇是混蛋，楚楚刚刚都看见了！”

他顺势揽住殷无戾的脖颈，脸颊贴在殷无戾的胸口极为依恋地蹭蹭，而后才仰起头，含住了殷无戾的双唇。

果然，小孩眼睛一亮：“爹爹说的都是真的吗？”

修长的手指抱着攥着身下的人，像是濒死般抓着救命的最后一块浮木，想要把这个小傻子掰碎了融进血肉里。

楚楚在他怀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爹爹不哭不哭，坏蛋父皇欺负你，楚楚不会欺负你，呜呜呜父皇怎么能把你弄哭呢呜呜呜。”

不是人的殷无戾直接一个懵逼，还没开口就见楚楚从床上扒拉起来，直直略过他奔向了西江月。

心疼啊。

“乖啊，”西江月顺毛哄着，“你父皇没有欺负爹爹，楚楚错怪你父皇了。”

下一秒，眼前的视线兀得一黯，殷无戾突然凑近了些，他一手顺势捂住楚楚的眼睛，一手轻轻捏住西江月的下巴抬起，轻轻地吻了上去。

所以阿戾，别怕弄伤我，也别怕弄疼我。

……这孩子究竟醒来多久了。

这一次，西江月和殷无戾同时懵了。

“……楚楚，爹爹没有被你父皇欺负，唔……爹爹也不疼，相反，你父皇那样做，让爹爹很舒服，爹爹哭就是因为很舒服所以才哭……呃，骂你父皇呢，是因为爹爹喜欢他，所以才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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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江月只好赶紧扯过被子将自己盖好，这才抱住扑进他怀里的小崽子。

听到后半句，殷无戾眉头一皱，缓缓打出一串问号。

好心疼。

疼痛和欢愉都可以，喜欢和憎恨也都可以，只要是你给我的，好的坏的我都一并收下。

殷无戾：“……”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