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都已经烧了三天了，要你们有什么用，今天要是醒不来……”

握住她的人，是楚亦寒！

苏歌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她甚至不想去问原本深爱她的男人为什么会拿枪口指着她要她的命，而被她害了一次又一次的男人却在最后一刻为了她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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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温厚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只要她再稍稍动一下，就能从他的手心滑落出来。

直到，温立轩的枪口对准她的脑袋，她那种激烈的情绪才缓缓冷静下来。

温立轩举着枪走过来，枪口没有立刻对上苏歌，而是对着楚亦寒那张矜贵俊美的脸，连续补了几枪。

————

那是因为，他每一次的接近，她都厌恶至极。

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和她有血海深仇，他死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

苏歌看着那一幕，胸口抽筋般绞痛，她想尖叫，想呼喊楚亦寒的名字，可喉咙好像被人扼住，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苏歌拼命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很沉，怎么努力也睁不开，她急得用手去抓床单。

“一直把自己的仇人当作恩人，把自己的恩人当作仇人，苏歌，你这半辈子，活得可真够窝囊啊。”白静雅这时也走了过来，笑着站在温立轩身边，“你不是一直在等着立轩娶你吗？实话告诉你吧，我和立轩，早就在一起了。你一直，不过是温家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立轩从没喜欢过你。”

她现在，只想和楚亦寒死在一起。

温立轩的话，还是让苏歌几乎死掉的心掀起了剧烈动荡，她死死盯着他，看着他的嘴唇慢慢发出声音，“你这些年一直喜欢我，是因为你以为那场大火我救了你的命，事实上，救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一直当作仇人的楚亦寒。”

她记得，他已经很多年不碰她了。

这是他和她一贯的接触方式，每次的触碰都小心谨慎，像一条极其容易断裂的丝线，脆弱得不堪一击。

“楚亦寒，不是害你家破人亡的人，真正害你家破人亡的人，是温家。”

“心痛了？”温立轩素来温雅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凉薄之色，“既然已经这么心痛了，应该不介意再痛一点。”

那张被容城万千少女封为最美容颜的脸，瞬间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耳畔隐约有一道呵斥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熟悉。

痛……

他每次都是一句话不说，皱着眉头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她发疯完，确认她没伤到自己，才离开楚家。

地上。

苏歌倒在了楚亦寒身上。

才刚动了一下，手就被人握住。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紧他的手，埋在他耳边泣血道，“亦寒……我……对不起你，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偿还你……”

第2章 烧了三天

亦寒……

看着苏歌煞白的脸，温立轩冷笑了下，然后，缓缓扣动了扳机。

每一次她发疯之后，他对她的触碰都会变得格外小心，能不碰她就尽量不会碰她。

苏歌瞬间不敢动了。

只要他碰她一下，她就能发疯似的对他破口大骂，并且砸烂楚家所有值钱的东西。

脑袋好像要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