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2)111 美人重生权臣宠
此时左元淳心里只觉得左眼直跳,不安地问:“父亲可是答应了下山辅佐锦王?”
“来来来,我再来来一杯,来,”左贤又开始说胡话了,打发左元淳的话倒是说的清除道:“左元淳你说什么胡话,你这般矮,还扶我过去。哈哈哈。”
这般自降身段让左元淳心中苦楚,但镜子中仍旧是一张娇颜如花的美人面,只多了三分我见犹怜的楚楚风姿。
“左元淳啊,我跟你,嗝,说,今夜我开心。”窗子那头左贤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像个吃醉酒了胡说的傻瓜:“我跟你秦叔叔,要长,畅,唱,产,常见面。”
那人回答:“回小姐的话,并没有。老爷叫小姐找找《锦囊论》送过去,还有老爷说他修史书已经有个初稿了,叫小姐也一块送过去。不晓得干什么,大概要谈一会书。”
又一盏茶后,蒋老伯看左元淳心急,主动请缨去找秦书润的随从打听敌情。
左元淳卸下蜡烛,点上一盏画了张良黄石公的青竹纸灯,出门去了。左元淳觉得自己颇像张良等黄石公,找父亲望眼欲穿。
“爹爹。“夜里风冷露水重,又冷又黑,风声呼啸像是有许多妖魔鬼怪哭喊。左元淳今日为了见秦书润,仔细梳妆打扮,衣衫轻薄,一眼望去飘然出尘不食烟火,但寒夜里却吃足了苦口。
又一个时辰后,酒席终于撤去,左元淳打起精神,问:“说客终于要下山去了吗?”
又等了一个时辰,夜幕已黑,左元淳左等右等也没等到父亲派人来,时辰已经到了父亲往常歇息的时候了。
半路上却听见了父亲的呼喝声。循声找去,却是离主屋不远的一间做客屋用的草庐。
左元淳心想,是自己太急了。
一炷香后,左元淳看到父亲派了人过来。问:“说客要下山去了么?”
左元淳心道,这说客运气真好,认识姐姐生父。
左眼跳灾,右眼跳财。
那人回答:“回小姐的话,并没有。王老爷也过来了,老爷让把菜端上去,大概要留饭。“
卧室无人,棉被未铺开,大抵今晚上不在这里睡了。
左楚英随人过去,安慰左元淳:“妹妹等我,我去提醒父亲。你且瞅着,说客不一会就滚下山去了。”
左元淳扶额长叹,这还说什么打探敌情,说不定连己方情报都透了个底朝天。
那人回答:“回小姐的话,并没有。老爷与两位客人打算在书房再聊一会。”
左元淳心想,大概是父亲抹不开王叔叔的面子,所以留说客吃饭,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时辰后,左元淳又等到了父亲派人过来。问:“说客要下山去了吗?”
“父亲,天已经晚了,客人要休息了,不要再打扰客人了。”左元淳好声好气地劝说:“厨房有准备好的醒酒汤,我扶你去喝一碗,醉酒伤身。”
左元淳把书找出来,隐约感觉事情有点失控。
前堂无人,残羹剩饭都收拾干净,饭案已经冷了,只有浓郁的酒香凝在空中,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酒。
又转了一圈,父亲踪迹全无。左元淳提着纸灯,打发了仆人去睡觉,已经打算回寝室睡去了。
左楚英生父战死沙场,是左楚英最崇拜的人。左元淳听着叛变的左楚英念叨,虽然我们不下山,但说客是这般好,那般棒,多留几日也无妨。
派人去问,才知道老伯与随从赌斗,赢了一些钱,现在吃酒吃的上头,正和随从互相吹捧,大有成为忘年交的架势。
一刻钟后,左元淳又等到了父亲派人过来。问:“说客要下山去了吗?”
手笼在袖子里还觉得冷,哈了一口暖气,十根葱指互相揉搓,左元淳高声问:“您可是要歇息了?”
得到否定的回答,左元淳却觉得自己的左眼跳地更欢了。
白裙披着红羽斗蓬足踏一双鹿皮小靴,淳淳对镜理理衣角,预备与秦书润偶遇。
那人回答:“回小姐的话,并没有。老爷让我叫个人一块把正厅收拾收拾,想来要招待他喝茶。”
一盏茶后,左元淳又等到了父亲派人过来。问:“说客要下山去了吗?”
左元淳倚在窗口边往里看,那窗户是用桐油纸糊的,防风防雨,十分厚实,而且还被父亲兴致起来在纸上画了许多墨竹。日晒雨淋之后,墨竹只剩下了墨汁。
左元淳翘首以盼。
又一刻钟后,左楚英回来,左元淳急忙上去问。只听左楚英话里话外里对那说客十分崇拜:“那说客名叫秦书润,竟然与我父亲生前相交。我父亲生前军队里的几个叔叔伯伯都多亏他照顾,他们都挺想我的。这人真是我父亲一样的英雄人物。他还夸了我,说我有乃父遗风。”
左元淳见蒋老伯去了,不见蒋老伯回来。
左元淳估摸着这个时候,宾客应该已经回客房了,父亲应该是一个人。于是点上蜡烛去找父亲,打算问问父亲事情怎么样了,他到底答应了没有。
那人回答:“回小姐的话,并没有。老爷叫二小姐过去有话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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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透过窗子看去只有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见父亲在里边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