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35(2/3)111  我让亲妈躺赢当上了太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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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宗坐在茶馆二楼,听着大堂里的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讲说,握着杯子的手都要冒出了青筋。

谢承辞听了这话,也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来了,叹息着摸了摸二弟的头,“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吧。”就像当年,二弟跟着了魔一样,非要扶正柳氏,谁劝都不肯听,看谁都是落井下石,是要拆散他们的恶人,若那柳氏当真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姑娘,便是娘家败落,为着二弟一片痴心,成全又有何妨,偏偏……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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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嘛,男人三妻四妾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个门当户对的贤妻,一个青梅竹马的美妾,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不是很好?偏那柳氏是个心大的,想着自己原是该做正妻的,只不过一朝父亲获罪,就从妻变成了妾,她岂能甘心,便撺掇谢二爷把自己给扶正。那谢二爷果真是个糊涂的,枕头风一吹竟答应了,这新娘子刚刚过门当然是不可能同意和离的,他便想了个下作的法子,以无子为由直接休妻,可怜那言三娘进门还不到一年,就被扣上了一个无法生育的帽子,一纸休书被扫地出门了。”

堂下登时有人惊讶插言道,“这哪有进门不到一年就嫌人家生不出儿子的,义勇侯府竟没讨个说法?”。

很巧,还真是喝杯茶都不清净。

“谢太师咱们都知道,才高八斗,又权倾朝野,是多少读书人心中的表率,不过嘛,他的三个儿子就不是那么有出息了。差不多二十五年前,谢太师的次子要娶妻了,新妇正是那义勇侯府言家的三姑娘,父母之命,又有媒妁之言,本该是佳偶天成,奈何那谢二爷却早已有了一个心上人,正是他从小定下的未婚妻柳氏。那柳氏原是官家小姐,可父亲却是个贪官,当年卷入了丰乐良种案全家获罪,谢二爷舍不得未婚妻,就赶在抄家之前将人纳进了门,那言三娘刚一进门就要喝妾室茶,还是个丈夫心尖上的妾,真真是堵心。

“那言侯爷呀,听着是个侯爷,却胆小如鼠,女儿被人家无故休回家竟就这么怂了,看谢家势大那是半点没敢闹,这不,柳氏就成了谢家二房的当家主母。”说书先生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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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辞闻言头更疼了,是啊,魏氏走了,还走得大张旗鼓,现在是满城风雨了,而龙椅上那位,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批了魏司业请求和离的折子,谢家现在的脸算是丢大了。

可丰乐县的县令却不依不饶,非要追查此事,几经波折这才找出了真相。原来是当时经办良种一事的官员欺上瞒下,中饱私囊,将朝廷拨下的银钱全部私吞,良种也给卖了,发给那些农户的,根本不是什么良种,而是一堆干瘪的陈年旧稻!他们有恃无恐,觉得便是有人看出来,民不与官斗,谁又

“要说京城里近来最让人惊掉下巴的事,莫过于谢太师长孙谢元隐被自己的发妻休弃的奇闻哪!”

谢承宗觉得头晕晕乎乎的,满心都是恨铁不成钢,“他为什么要自甘堕落,以我谢家的门第,什么绝色美人找不到,为什么要喜欢上那种地方出来的!他明明还有机会的,那孩子重情,一登基就接走了言氏,直到现在也没算谢家的旧账,就算我跟他娘有罪,可他好歹也算是亲兄弟,从没见过也谈不上仇怨,还是有机会的,为什么要变成这样,魏氏走了,他的名声也毁了,读书又不够好,以后还有什么指望!”

“要不然怎么能说是奇闻呢,且听我细细道来。”说书先生一拍案木,“这事其实关乎上一辈的恩怨,还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谢承宗打了个酒嗝,谢承辞又看向了二弟,醉鬼一个,罢了,谢家的脸面早就没了。

二楼有一中年人这时也出声了,“那丰乐良种案我还有些印象,说的是二十六年前司农寺一位姓陈的官员改良了水稻的种子,说是可增加亩产一成,皇上听了大喜,便下旨在丰乐县试种,看看成效如何。谁料一年之后,别说是增产了,那基本上是颗粒无收,但那时朝廷的税赋却一点都不肯减,十几个村子没了当年收成,日子苦不堪言,那些家中本就没有余粮的,更是要卖儿卖女才能活得下去,后来,还有一群不怕死的拿锄头冲到衙门去了,事情传到京城,那陈姓官员便畏罪自杀了。

“你有几件事是对的。”

这话一出来,大堂里立时有人喊道,“先生说反了吧,哪有妻子休丈夫的道理?”

“当年我休掉言氏,虽然觉得有点亏心,可我并不后悔,我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为了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可是轮到元隐,元隐他为了一个贱籍女,要诬陷自己贤惠的妻子,要放弃原本大好的前程娶她过门,我竟觉得他是疯了,他的所作所为禽兽也不如!”

宿醉的后果是谢承宗醒来头跟刀劈一样疼,因为谢承辞有令,他也拿不到酒了。坐在屋里烦闷不已,谢承宗想着出去走走散心,便是流言漫天,也不至于他去喝杯茶都没地了吧。

“大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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