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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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他穿了件长袖立领外套，还带了手套。”是人看来都会觉得很不正常。

半夜的警局因为突发案件显得尤为灯火通明，在t市这个地方，每个警察都要有这样的觉悟，越是黑的地方，越是有看不见底的深渊。

林曦这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你说你看到凶手了？”

一旁的文员快速记录下来。

林曦从地下一层的夜店跑到楼上，在伽莱旁边的一条巷子里拉起了警戒线，几辆警车停在了那里，林曦鬼使神差地往那里走了几步。

“好。”

“老爸！老爸！”林曦一开口就是叫爹。

“小姑娘，你为什么确定他就是嫌疑人？”林叶忠很仔细地问。

“什么？”

“林小曦，正好她是你同学，你就先照顾一下，现在情况比较乱，我去帮忙。”

“身高一米七五不到，40岁左右，牛仔裤帆布鞋，戴了顶鸭舌帽，眼睛有点凶，鼻梁骨有凹陷。”

了。

卫尘婉？她怎么会在这里？

女警察看周围人不少，只能小声地说：“你也看到了，这里死人了，这小姑娘报的警。”

“小姑娘，还记得什么特征吗？”

女警察交代了一番后就去警戒线以内了。

那个女警察先看到了他：“诶，科长，您儿子林小曦啊。”他们整个局里都喜欢叫他林小曦。

“我妹妹呢？”一进来就喊。

林曦平时并不喜欢围观这类事，但是他在一个女警察的保护下看到了一个女孩子的身影。

究竟什么情况？

“诶，请问这里……”林曦还没把整句话说完，就已经看到几个法医从车上下来。

林叶忠招手叫来了一个文员，“小姑娘，你真的看到了吗？”

“阿姨，怎么回事啊，她是我同学。”林曦知道这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还不如先挑明来意。

随后又一想到今天中午说自己讨厌人家的话，确实是自己的偏见了。

林叶忠手头上还有没做完的事，没空顾及林曦，知道自己儿子不会闯祸，也就随他去了。

“我是隔壁班的，我叫林曦。”

在林曦眼里，刚才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卫尘婉有点冷静地过分了，这不应该是一个十几岁女孩子的表现。

林叶忠从来没见过自己儿子这个表情，摘了白手套走了过来。

“我看到他了。”

“我好像……看到他了。”嘈杂的环境中，林曦好像听到了她说话。

卫尘婉点了点头。

林曦以为她会很害怕，会发抖，会哭，但是卫尘婉没有一点表情。林曦只能先这么陪着她。

卫尘婉没有说话。

他好歹是林叶忠的儿子，看到法医到现场也应该知道是发生命案了，在小巷子的一个垃圾箱内，拉出了一具尸体。

突然，办公室大门被人推开，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走了进来，身上的衣服略显凌乱。

林曦看过去，卫尘婉的脸色有点苍白。

“老爸，她是我同学，她说她好像看到凶手了。”

“嘿，你还……好吗？”林曦小心翼翼地问。

作为一个小时候在警察局长大的孩子来说，他不仅时常受到来自父亲同事们的关爱，也见过不少目击者的表现，谁都没有卫尘婉来的镇定自若。

“非常感谢你提供的线索，过会儿可能还要麻烦你跟我们回一趟局里。小张，按照这个去画像，找监控。”

卫尘婉抱着自己的包包，安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一个瓷娃娃一样，林曦就这么看着他。

“我记不清了。”

回到市局里，林曦当然也跟了过去，办公室里的女警察亲切的叫着她小婉，然后做笔录登记，顺便联系了她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