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后传来个低哑的，与他现在声线类似的，男人的声音。

补齐税款，交好罚款，还没等为躲过一劫松口气，又收到传票！

否则他以杨铭身份，利用杨氏珠宝鱼死网破，总归横生枝节。

见到杨铭那一刻，再恨得咬牙切齿，也无能为力。

他至今不知是苏孚出卖的他，仍认为她对自己痴心一片。

“你是，在找她吗？”

杨海森崩溃地抱头痛哭：“小叔，小叔，你放过我，放过我！”

杨海森在心理诊室待得越发久。

“跑不了……”

“你跑不了的。”

怕惊扰什么似的。

杨氏珠宝元气大伤，杨海森失去财富，无力压制。

杨海森吓晕不省人事。

他对苏孚说：“赶紧收拾收拾，咱们跑。”

三步远，高大男人拎着个不省人事的女人。

黑夜粘稠，杨海森看不清男人具体表情，背后陡然生出一股凉气。

若他再理智一点，就会发现不过左脚绊右脚。

他拔腿就跑，却被无形东西绊倒，更加相信是冤魂作祟。

……

换脸计划什么时候暴露的？

“你跑不了的。”

刚才，是梦境？还是幻觉？

是以苏孚摇醒杨海森，诧异道：“怎么在这睡着了？”

“我不是故意的，小叔你原谅我吧。”

凉风袭来，杨海森打个哆嗦，轻声：“苏孚？”

账本已拿到手，关键证据也拿到手，是时候给现在的杨氏珠宝最后一击。

他将王景涛从分公司调回总部。

甚至顾不得去管杨氏珠宝。

然而，杨氏珠宝仍事故频发。最大的，便是偷税漏税真账本流落在外。杨海森收到传票，杨氏珠宝股票大跌，杨海森身价迅速缩水，小股东不断抛售，大部分股份汇到神秘商人手里。

法院三日后开庭，杨铭坐立不安，夜里，猛地坐起来，喊醒苏孚。

杨海森目光呆滞，良久，反应过来：“最近太累。”

女人穿着苏孚的长裙，头发披散，头颅以一种人类活着时，绝对不可能达到的角度，耷拉着。

“我为何放你？你换了我的脸，剥了我的皮，偷了我的一切。”

在此之前，还不能逼急杨海森。

鬼气森森的声音，四面八方传来。

……

她为什么不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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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完了。

那身形，那轮廓，与死去的杨铭，太像了。

“我为何要原谅你？”

蝴蝶胸针一闪一闪：“别跟他走。”

说罢回屋收拾。

？

苏孚将珍贵的摄像机交给杨铭，杨铭接过去，在李管家的帮助下，迅速打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