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了亲人，有了朋友，可是她的心还是空洞的。

不是凡尔赛，只是除了赚钱，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支撑自己活下去。

每天除了上课就是补货，系统提醒道：“宿主，男主好感度已经很久没有变化了。”你上点心啊！

她疲惫异常，想要一了百了，一眨眼，她来到了这里。

等好不容易熬到了二十五岁，成了别人眼中的成功人士，看似什么都有了，可她的心却空荡荡，一无所有。

不想一个人待着，像个游魂一般，漫无目的转悠。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紫宸宫，她扯了扯嘴角，转身欲走。

苏桉楠偏头看向他，想拒绝，可话到了嘴边却是：“好啊。”

她从记事起就明白缺钱有多可怕，这些年一直为了钱拼命努力，以为这就是她活着的意义。

“孤先后几次想杀了你，你既然不想活着，又为何要反抗？”

“孤可以不择手段，只要你活着。”

回宫后, 静安宫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她情绪上头，矫情起来。

苏桉楠突然笑了：“为什么啊？”

等明年，运气好她能活着回到燕国。等待她的也不过就是成亲，像原主母亲一样，困在深宅之中，郁郁而终。

***

他不过是自私而已，这么漫长的黑夜，他想她留下而已。

“苏桉楠，你看着孤。”楚时瑜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回神。

苏桉楠的脆弱就像昙花一现，一夜过去，她还是那个掉进钱眼里的燕国质女。

有人说她已经赚到了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缺钱，很缺钱。

小时候孤儿院很穷，维持日常运转都是问题，院长却一直咬牙撑着，给他们这群孩子一个家。

“你说人活着的到底有什么意义？”

可今日见了徐霜瑶，她又觉得自己做这些没有意义。

楚时瑜没有回答她，眼神略过她的脸，垂下眸子。

“不进来同孤讨杯茶喝？”楚时瑜离她几步远，见她要走，下意识开口挽留。

楚时瑜冷嗤一声：“活着需要什么意义？”

那双黑眸，应该是有神彩，有欲望的，不应该同他一样死寂。

后来孤儿院被强拆了，院长身体也垮了，她们拿不出钱做手术，只能等着死亡到来。

见苏桉楠眼神还是一片茫然，楚时瑜有些燥郁，他不喜她这幅没有生气样子。

原本是个喜庆日子，可苏桉楠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她又想到了钱，用钱去填补空洞。

她曾经的十五岁在做什么？

若不是因为答应院长会好好活下去, 她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同那个时候的自己相比，徐霜瑶这样应该也算得上幸运？

这大概是两个人至今相处最为和谐的一次。

楚时瑜亲手给她倒了茶。

苏桉楠透过窗子看着院落，眉眼间一抹郁色，楚时瑜凝视着她，没有出声打扰。

“知道了，我会努力在他跟前刷存在感。”苏桉楠有些怔愣，她如今已经不排斥楚时瑜了。

拿着系统给的金手指，重头开始，想要打造自己的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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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桉楠张了张嘴，找不到话来反驳。

算是徐霜瑶在同自己的少女时代告别，及笄后，徐霜瑶就该说亲了。

那时候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带着院长的遗愿, 离开了一直生活的小镇去大城市漂泊。未成年, 找不到正经工作，为了生活, 不得不找两份零工，白天去餐厅洗盘子, 晚上去夜宵摊子帮忙, 一个月勉强能生活下去。

徐家姑娘自然是不愁嫁, 但一想到她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就要为人妻，在最鲜活的年纪囿于后宅, 苏桉楠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你想要理由，孤可以给你，”楚时瑜冷笑一声，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声音冰冷，“孤可以杀了苏炀。”

窗边的软塌上，两人相对而坐，偶尔有风吹进来，宁静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