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给阿姨开门的时候，有点紧张，直接叫她妈了。”

??现在看见两人聊得如此愉快，才终于松了口气。

??——还有一次，也只是因为你。

??接着歪歪脑袋，熟练地压上夏砚的肩。

??他摇摇头，认真纠正道：“这是第三次。”

??夏砚顺势坐低，好让他能靠得更舒服。

??……

??“那这应该是我认识你这么久以来，你第一次跟我说你会紧张。”

??若他只是把贺程当好朋友，那贺程要一起睡，便一起睡了。

??女人并未觉得他的动作有何不妥，仍然笑脸盈盈，浑身都透着一股温柔气息。

??她回过神，笑意显得冷淡了些，说话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柔：“不用你去热，程程刚才已经陪我吃过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睡，难得放假，明天睡得久一点也没事。砚砚你等下把客房收拾一下，妈妈今天有点累，等下洗完澡就先去睡了。”

??夏砚洗完澡了，才听见客厅那边传来的交谈声。

??李舒彤毕竟是过来人，年轻的时候，也带心上人回去见过父母，此刻见到夏砚的表现与自己当初的几乎如出一辙，眼中柔色褪去，原本放在贺程身上的视线，往一旁的夏砚身上移了过去。

??一口气做完这一套动作，贺程才后知后觉还有个李舒彤在，他浑身僵住，一脸忐忑地扭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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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语气和神情，像极了谈恋爱的小情侣，第一次带男友回家见父母，话里话间都想要增加双亲对男友的初次印象分时的样子。

??那种眼神熟悉又陌生，里头蕴含着的情感，浓得早已同眸色融为了一体，她再清楚不过，曾经的自己，一定也是这样看过一个人的。

??贺程抬手揉揉他的脑袋：“我不是神，当然会紧张。”

??夏砚再问，他就不肯说了。

??夏砚的目光，在自己说完话后，便不自觉地停留在了贺程脸上。

??“我还是第一次，从你口中听到紧张这两个字。”

??——第一次出现在你面前时，你不知道我有多紧张。

??“好。”

??……

??贺程乖巧地和对方道了晚安，等李舒彤关上房门了，才放松身子靠在了沙发上。

??他其实很紧张，尽管知道李舒彤一定也会喜欢贺程，但没真正见到吗，还是有些不敢确定。

??现在感情变质，要和喜欢的人在一张床上度过漫漫长夜，再加上自己对他还有着难以言喻的强烈欲望，答应他，必然是不可能的。

??他关上门也走过去，到了沙发边就要越过贺程时，被人下意识伸手拉住手腕，轻轻往下一拽，就被人引到了他边上。

??对方善解人意地把有些唐突的话题转移过去，贺程心里松了口气，连忙接上她的话：“我是他的大学室友，也是C市的，就在成前那边。”

??“砚砚，你交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啊。”

??夏砚无奈，他和贺程就一起睡过一次，正是贺程发烧的那次，后来就再也没挤在同一张床上过。

??夏砚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但听出李舒彤话中毫不掩藏的喜欢，也不由得笑起来：“妈，贺程刚才买了夜宵，你饿了吗？我去帮你热一下吧。对了，厨房里的那些东西，都是贺程拿来的。”

??“妈？”

??“我去把客房的床铺好，虽然好久没住人了，但我妈经常会打扫，应该不脏，如果你不适应的话，我的床给你睡。”

??贺程瞬间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不能和你一起睡？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学校床那么小，那时候也没见你嫌弃啊。”

??这回轮到李舒彤愣了，但她想到什么，很快又笑开：“我们家砚砚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带朋友回来，你是他的大学同学吗？”

??他抬头，冲女人展开灿烂一抹灿烂的笑，礼貌道：“我是夏砚最好的朋友，如果阿姨您不介意的话，可以把我当成第二个儿子。”

??夏砚噗嗤一笑，他光是想象，就能知道那个画面会有多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