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啦。”

??没料到会在厨房看见第二个人，一时怔住，停在门口忘了进去。

??昨晚让贺程留宿是因为时间太晚，因而更像是情势所迫。

??今天她主动提起，这就表示，是把贺程往更亲密的境地拉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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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程神情微松，也敢继续解围裙了，他小心翼翼地主动问：“没事，彤姨你不嫌弃就好，那，我现在给你盛点粥？”

??……

??——不能再让贺程和自己一起睡了。

??而床上躺着的人，嘴角噙着笑，显然正做着好梦。

??李舒彤也不再和他客气，有时候太过客气反而是生疏的表现，她能看出贺程动作中的拘谨和神情里的一丝讨好，想到这是夏砚喜欢的人，就算是因为自家孩子，她也该拉近一些和他的距离。

??还好，对方睡得很熟，没被抓包。

??贺程将人抱住，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贺程坦白：“这几样是去早餐店打包回来的，我只煮了粥和煎了鸡蛋，我应该提前说一下，擅自用了厨房，不好意思啊。”

??……

??她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贺程因她的注视感到一丝不安，解围裙的动作停下，僵着身子站在原地，像是个做错事正被教导主任训斥的学生，乖乖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被恶霸强弄过的冤屈难伸的凄凉。

??贺程把人送到门口，意外地得到了女人温和的挽留。

??如此这般面含桃意、满目春情的人，可不正是昨晚那个不可描述的春/梦里被自己压着欺负的对象？

??……

??夏砚睁开眼，险些被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孔吓到。

??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夏砚直直盯着里头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但是很快，眼前的面孔突然变得模糊，轮廓也一点点地变淡，他眨了下眼，镜子里的人，一下变了个样。

??忙碌的人闻声转头，笑着和她打招呼：“彤姨早上好。”

??几分钟后，贺程可怜巴巴地爬下床，屋里浴室的灯被人按亮，光线被门堵上后没多久，里头响起了小声揉搓衣物的声音。

??李舒彤走近，看了眼锅里已经快完成的煎蛋，又望向餐桌上摆着的数样中式早饭，惊讶道：“这些，都是程程你一个人弄的？”

??李舒彤瞧见他的模样，明白过来自己是吓到对方了，连忙又温柔地笑：“是我该谢谢你，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这么丰富的一顿早饭了，程程你是客人，早饭这种事，应该是我来弄的。”

??夏砚对他的态度与昨日并无不同，但贺程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粥被煮得很软糯，皮蛋和瘦肉的味道搭配得恰到好处，李舒彤连着吃了两碗，才满足地停了筷。

??意识到对方还在睡觉，大口喘出的气，立刻又被吞回了肚子里。

??——这只是潜意识里贸然出现的想法，他也不确定为何会冒出来。

??那块被碰到的地方，热得发烫，直到他进了卫生间，温度才冷却下来。

??夏砚一个紧张，嘴里的牙膏沫直接被咽了下去。

??“程程如果还喜欢我们家的话，多留几天吧。”

??——要是大半夜的没有把持住，最后真把人压在床上这样那样了，贺程会想杀了他吧！

??贺程藏着不敢让喜悦露出来，乖乖应声好，目送人离开后，进厨房简单收拾了下，终于压抑不住，蹦跶着回了房。

??他伸手轻抚自己的胸口，等气顺了，才小心将贺程睡熟后无意间搭在自己侧上的手拿下。

??在人嘴角处蜻蜓点水般碰了下。

??李舒彤是开服装店的，习惯了早起。

??咕噜——

??夏砚还在睡，他没有发出声音，悄悄钻回被窝里，刚要伸手把人揽进怀里，对方已经主动朝他凑了过来。

??他吐出最后一口水，在心里下了个决定。

??更何况，少了夏砚这一层关系，单是她自己，也本来就挺喜欢这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