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去、去喝口水。”一贯轻柔的声音里，似乎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意。

??无所谓道：“不知道，你现在突然这样问我，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主意，如果你不介意，就先欠着？”

??贺程的脑子在这一刻也明显有点发涨，他的手也曾在很久之前无意间碰到过夏砚的嘴，那时候夏砚的反应更大，被吓得直接把他的手含了进去，那场景，刺激得他当场就逃进了卫生间。

??贺程淡定地回了个嗯，大半个身子黏到他身上后，就不肯再动了。

??贺程并不打扰他，随手拿过一块自己还没吃过的酥饼，放进嘴里，很是享受地眯了眯眼。

??他并没有直接表明想要什么，闻言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

??“贺程把你当儿子养”这句话，又钻进他的脑子里，贺程脸色一黑，好心情瞬间被毁得一干二净。

??“是和你一起睡的那种。”最后一句话，把夏砚心里存留的一点侥幸，敲碎得一干二净。

??“对了，我刚才说的话被你打断了。”

??但自己没法拒绝，最后只能恨恨地，回他一个兴致不高的“嗯”。

??——和贺程不久前在心里猜想到的，一模一样。

??……

??——着实给自己留了足够的余地。

??两人均是一愣，夏砚先回过神，一把将对方滞留在自己唇瓣上的手往下拉。

??手被放回贺程身侧，他还怔着，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起了身，扭头看去时，只捕捉到了对方有些匆忙的背影。

??夏砚并未察觉到，把水杯递给他后，看回前方的电视屏幕，说：“以后你不要喂我吃东西了，如果你以后有了孩子的话，应该也不会在他成年之后这样喂他吃东西吧？”

??他身体一僵，听出对方声音里并不打算掩藏的得逞之意：“让我在你家再住一晚。”

??这次的刺激也不小，尤其是在昨晚刚被对方压着做了一些只能在黑夜里做的事后，贺程有些悲哀地发现，身体的总面积，变大了。

??夏砚长这么大，对他所说的这种“欠债模式”，闻所未闻。

??——所有的结果，一定都是要让贺程同意回家。

??不管对方是要耍赖、撒娇或是其他，他都已经分别在心里想好了对策。

??他正在挑电影，听见声音，转过头看了贺程一眼，脸上的神情温和如常。

??“你说话算数的吧？”

??他忿忿咬牙，宁愿自己的身体受到挑战，也好比一切又被打回原地的好。

??贺程洗完手回来，夏砚已经坐回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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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砚能说出这句话，自然是把对方会给的反应都提前想过了一遍。

??“我觉得你可以回家了。”

??仔细一想，并未觉得有何不妥，点点头：“好，那你如果想到了，随时可以告诉我。”

??夏砚意识到自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此时除了沉默，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贺程坐去他边上：“好。”

??贺程体内的郁结在这一刻打开，笑意重新染上眉宇：“早上阿姨还特地叫我多住几晚，看来她应该挺喜欢我。”

??夏砚眼皮猛地一跳，还没想出来自己是否曾答应过要让贺程来家里多住几天，对方已经又靠了过来，整颗脑袋，再度压到了自己肩上。

??“你要喝水吗？我给你也倒了一杯。”

??这一次，夏砚的话倒是没再被打断。

??夏砚前脚刚进到厨房，他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疾走的姿势有点怪，两条腿几乎就要摆成内八的姿势，没一会儿，传来砰的一声响，洗手间的门被人关上。

??他斜过眼，随手取出一块包装袋里的饼，投食一样地直接往夏砚嘴里塞，结果角度没对准，指尖一不小心，碰到了夏砚的唇。

??不知是否有意，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远了一些。

??贺程似是不经意地朝着他的耳垂轻吹一口热气，接着道：“我知道我要让你做什么了。”

的机智而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