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302宿舍的吧？夏砚刚才给我发了消息，看来老天爷都在帮你啊，你应该已经见到他了吧？那等下收拾完了，我们三个碰一面？我一直都还没跟他说你就是我哥。”

??贺程没有解释，直截了当地下达命令：“我不追他了，我要让他主动把对你的喜欢，变成是对我的。所以你今晚把他叫出去，告诉他你有喜欢的人了，而在你们见面之前，你该想好，为什么会对我一见钟情。不仅如此，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个单纯的女大学生了，你的身份，是一个绿茶女，懂吗？我相信你可以的，加油，你能做到的。”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而是朝她伸出手：“我看见他送了你一个羊毛毡。”

??“不用了，从现在开始，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你要告诉夏砚，你对我一见钟情了。”

灯照射下拉长的黑影，也紧紧地牵着手。

??贺程拿着走去书柜前，打开其中一个上锁的抽屉，将手里的羊毛毡，小心翼翼地放进其他小物件中间。

??夏砚不知怎么，莫名觉得眼眶有点涩，他点点头，发出一声很轻的回应：“嗯。”

??贺程轻笑，不答反问：“赵姨说你不去A大？”

??“他跟你说的？不可能啊，他高一的时候就说以后只跟我做朋友，不会再喜欢我了。”

??“你的录取通知书是不是也到了？给我看看。”

??程晨橙动作熟练地把东西递过去。

??这句话，比上一句话更让人觉得惊悚。

??“……”

??下一秒，他被人抱住。

??“等下……我们什么时候有A计划了！”程晨橙有种不详的预感。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的侄子或是侄女，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夏砚还喜欢你。”

??“好。”

??“那我们过两天去看看，要是遇上有眼缘的，就带回来，从此以后，一家四口，好不好？”

??她震惊地想要问，被贺程淡声打断：“这下，你不用坐车就能来找我了。”

??“所以，A计划取消，现在开始B计划。”

??“你那时候说，你想生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还算数吗？”

??贺程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仿佛短短半天不到，就发生了让他无法掌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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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晨橙：“……我没有乱/伦的爱好。”

??然后，贺程说话了。

??“如果他没有主动喜欢上你呢？”

??“但是你看，这里，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好奇心在看见通知书那熟悉的模样时，一下消失。

??他朝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自己的另一只手。

??夏砚不知道他突然提这个做什么，安静着没有回话。

??——计划——

??“嗯，我上B大。所以到时候，你可以来B大找我，我是不会去A大找你的，坐车太麻烦了。”

??……

??路灯下，似乎隐隐已经多出了两道小小的黑影，四个人拉着手站着，身影蔓延的方向，直至人生尽头。

??贺程起身去拿，听见她继续道：“听说A大给新生的通知书，每一封里面都夹着一张校长手绘的校园缩略图，不知道你的有没有？”

??“夏砚的志愿决定了，要去B大。你当初说你不喜欢异地恋，那照这样来看，你这是准备再等四年了？说实话，我真的有点怀疑，你到底还喜不喜欢他？”

??程晨橙：“……”

??贺程发出一阵不屑的嗤笑：“你觉得可能吗？”

??“你被骗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成为一个工具人，并且还要为了让自己的兄长能够反向追到自己的嫂子，而扮演一个绿茶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