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辞这下真的感到了慌张，哇地一声，半真半假地呜咽出声。

毫无兄长威严的苏沐辞，灰溜溜地又滚回少年身边。

苏沐辞眼皮直跳：“你他妈可别告诉我，你身上什么也没有！”

脚心刚踩上□□，被人环着后腰一把带回地上，苏裴沉埋头在他身上轻嗅了口，闻到那阵不是错觉的熏烟味后，皱眉把人又带回卫生间：“重新洗，把味道给我洗干净。”

察觉到不对，苏沐辞有点僵硬：“你他妈衣服呢！”

苏沐辞哭唧唧地把自己洗干净，送到了床上。

苏裴沉恍似未觉，嘴下疯狂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之意。

苏沐辞憋屈得要命，却是不敢再动手了。

苏沐辞气得扯过枕头就往人脑袋上砸：“滚你丫的，睡都睡过几千回了，还他妈敢嫌弃我身上的味道？！！滚！你他妈现在就给我滚回家去！”

少年骨节分明的右手顺着对方的后背往上爬，覆到那根细瘦的脖颈后面，缓缓收紧。

学校里没有服装店，苏沐辞还特地出了趟校门，寒风中一个人提着衣服走在马路上，差点就想顺路买把菜刀顺手把人砍了。

在他衣柜里摸索一阵的苏裴沉，脸色难看地转头问他：“你就没有新的衣服？这些上面全是你的味道。”

苏沐辞松了口气，毫不迟疑地抬手，朝着少年一巴掌扇过去。

他哭得太起劲，一时半会停不下来，抽噎着去看镜子。

苏裴沉将他摁在怀里，仔细地在人身上闻过一遍，发现没沾上其他人的味道后，才松开手。

“关你屁事，老子不洗！”

面对苏裴沉想杀人的视线，苏沐辞哭肿的眼睛瞪得比他还要大：“你还想打回来？我都被你咬成这样了，你他妈还敢打回来！”

动作太过突然，快得连少年都没拦住，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卫生间中回荡。

苏裴沉不紧不慢地瞥了眼他递上来的袋子，淡声道：“没洗，不干净。”

脖子那一块，细密的痕迹遍布着，并未出现想象中的“血流成河”的画面。

胸腔中的空气点点被抽离，残忍的私语在耳畔沉沉响起。

苏沐辞当场拿剪刀就把衣服裁了，也没再往上爬，臭着一张脸，直接躺进了底下蒋直的床。

“不够，再哭大点声。”

少年阴鸷的眼神变了又变，最后一把扣着对方细瘦的腰，以吻代掌，重重地咬在了青年泪痕未干的脸颊上。

“我不喜欢被子里有这种味道。”苏裴沉敛眸，淡声威胁：“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洗？”

苏沐辞在心里骂了句神经病，噌的一下坐起身，黑着脸警告对方：“我现在去给你买衣服，你给我安分躺着别乱动，你他妈要是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果/奔被热心群众举报了，明天我绝对不会去JC局保你！”

“苏沐辞，你是要我把他的床拆了？”

察觉到洗完澡的苏沐辞也爬上了床，知道挣扎纯粹只是浪费自己的力气，也不再跟人动手，而是卷过被子往里侧缩了缩。

少年没说话——是默认的表现。

苏裴沉：“扔了。”

苏沐辞被人放开时，眼睛是真的肿了。

痒意混杂着麻意蔓延进血液中，青年未来得及修剪的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的皮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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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辞这会儿彻底失去洗澡的欲望，整个人凄惨得像朵在风中飘荡过的脆弱小花，红着眼尾打着止不住的哭嗝，哆嗦着身子想爬上床。

青年从他怀里挣脱开，面朝着墙壁，带着未消的怒意睡去。

没找到衣服的苏裴沉，最后只能拿了件在他看来味道最淡的衣服走进卫生间。

置，印下数道暂难消失的红痕。

苏沐辞体内藏了座随时能爆发的活火山，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

宿舍的床很小，就算他再想躲，最后由于硬件条件的限制，只能被迫和另一个人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