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愣了一下，捏着下巴思考起来。

说着朝四周扫了眼，捡了根竹条回来。

它这不是上赶着送借口吗？

那时候好歹有个盼头，如今只剩下一个头两个大。

这些自然都是真的，可那是因为它不小心落错时间点了啊！

系统：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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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暗道不妙，有种想拍死自己的冲动。

秦墨在一旁看了会儿，正要叫人，却见柳凝剑锋一转，直指他的面门。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错误，任务时间平白多出一百多年，而重置所耗费的能源的巨大……系统选择老老实实度过时间线。

也不是不可能。

过了许久，秦墨缓缓掀开眼皮，盯着地板发了会儿呆，可惜盯再久也没法将地板盯出个洞来，索性和衣躺下了。

你明白什么就明白了！

因为说不出话来，秦墨愈发肯定了它胡言乱语的事实，“编瞎话也该选个可信的。”

系统似乎放弃了挣扎，说罢再没了动静。

系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神特么心魔！

屋前的平地上，一道青白的身影如晨风般舞动着。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真相如何，日后自有分晓。只是提醒你一句，不要和柳凝走得太近，否则迟早会害了他。]

显然有人起得比他更早。

实际上，切磋是假，想试试他的修为有没有随记忆一起丢了才是真。

秦墨一怔，随后欣然应道：“师兄既有此雅兴，我自然是要奉陪的。”

翌日一早，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秦墨就推开了竹舍大门。

以二人的修为，真要尽全力打，枕流峰也就不用要了，故而此番切磋，只是招式上的比划。

柳凝站定，随手挽了个剑花，道：“切磋。”

系统吐血。

他颠了颠新得的兵器，嘴角上挑，瞧着心情不错，“请吧。”

秦墨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如此一来，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我会失忆，大约也是走火入魔，伤了神志的缘故。”

秦墨闭着眼，薄唇轻启，淡淡道：“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一起长大的师兄和满口胡言的心魔，你觉得我会信谁？”

秦墨恍然状。

秦墨挑眉不语，似乎在说我怎么知道。

“定是我闭关疗伤的时候走火入魔，才生出你这么个扰人心智的东西。”

见终于把人镇住了，系统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得意起来。

从回忆里醒过神来，系统感到一阵无力。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眼下这局面，简直比当初算错了时间点还要绝望。

柳凝的剑法和他的人一样赏心悦目，飘逸的身姿下剑气凌厉，携着满地的树叶，带起一道道残影，美得像幅画一样。

[我们聊了这么久，总不可能都是你的幻觉吧？]

果不其然，秦墨顿时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右手握拳，在左掌心猛地锤了一下，“我明白了！”

“师兄这是何意？”他挡下这一击，一手拈着霁雪的剑尖，疑惑地歪了歪头。

[既然如此，我的存在你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