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意识逐渐开始涣散，“阿墨……我好冷……”

秦墨避开视线，“我没事。”

“你受……伤了。”柳凝如今呼吸都开始用力了，但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受伤的事。

“师兄！”

［我就没做过这种赔本生意！你是10000号派来克我的吧！］

秦墨一手搂腰，一手托着他后颈，发觉勾着自己脖子的双手越收越紧，心里愈发难受了，眼中几欲落下泪来。

商行阙有些惊讶，喃喃道：“这么快就恢复了？”

既没有问出下毒的人，也没得到彻底解毒的方法。

“回去。”

秦墨冷冷瞥了他一眼，收刀转身，径直从褚懿玄身边擦肩而过。

没想到这一抱，不愿放开的人变成了柳凝。

“师兄……”

褚懿玄难以置信。

秦墨现在的状态显然不太正常，和商行阙差着半个境界，竟也拼了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只需要他的一点血……只要一点血……

待走近一些，勉力看清了院中的场景，褚懿玄眼中划过一丝惊讶。

“那是……”

他知道，这个杀胚一样的魔物，是他和谢凭澜一起造就的。

秦墨变成魔修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了，但这样一身邪气的二师兄，他还是第一次见。

如坠冰窖的滋味他感受过，但万蚁噬心的痛苦他无法想象。

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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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没说什么，将整个人的重量靠过去，难得在他面前示了个弱。

秦墨疾步上前，接住了险些摔倒在地的柳凝。

褚懿玄走进这个院子的时候，两股庞大的魔气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威压让他身后的薛灵霜被迫弯下了腰。

“再……再抱紧一点好不好？”

他知道，师兄并非是想抱着他，只是不愿让他看见自己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一边思索，一边脚步不停地往回走，还没进门，就看到他家师兄扶在门框上，强撑着走了出来。

商行阙对眼前的这一切感到无比的兴奋。

他就不该来找这老妖怪。

发表完遗言，系统彻底没声了。

“怎么回事？”

娄危面无表情地想，这两位终于打起来了。

眼前持刀的这个人，周身缠绕着一圈魔气，双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色。

这还是人吗？

“二师兄……”

悲催的是，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些能量，又消耗殆尽了。

秦墨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而且，自己那个时候的状态……

他神色冷得可怕，行动却像失了理智一般，只知攻击自己的对手。

他这副样子把系统也吓到了，折腾半天，终于使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使其恢复了正常。

下一刻，秦墨动作停滞了一下，头微微转向他那边，张嘴似乎想叫他的名字，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其实不难猜到他是去找商行阙了，或许还问了有关他体内蛊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