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却是空无一人！

底沾染了异族的血脉，生性顽劣，劳先生好、好、管、教了。”

江闻岸沉吟，没有回答。

“倒是舅舅，为何突然叫我四殿下？”

江闻岸尽力扮演好一个舅舅的角色，送着沈彦昭回了宫才往弄雪阁走。

没记错的话，原文里便是因为太子的打压和“江闻岸”的阻挠，沈延是成年之后才开始系统习字读书的。

沈延不在！

跑出不远的模糊身影即刻停了下来，四皇子沈彦昭有些沮丧地耷拉下了头，回过头来时又是方才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心里却忍不住痛骂他虚伪狡诈。

“舅舅，你又打他了么？”

脚步越来越慌乱，江闻岸终于看到后边一间亮着灯火的房子。

他走上前去，饶有兴致看着胖乎乎的少年：“跑那么快做什么？我还能把你吃了？”

江闻岸放轻动作，掀开罗帷想看看沈延是否还睡着。

却是房门紧闭。

罗帷下垂着，风自敞开着的门进入，吹动着斜斜洒入的月影随风晃动。

江闻岸一一应下。

太子殷切道：“那可得让五弟多休息一段时日，彻底养好了才行。”

“四殿下。”

江闻岸边焦急喊着边往出门。

“江闻岸”生性多疑，身边伺候的只有朱如一人，江闻岸却不知道他住哪间屋，只好一间一间地找。

这些江闻岸都是知道的。

五皇子虽最不受宠，可宫里人都知他与皇帝长得最像，太子虽身居高位，可心中也有不满。

一切都被清理干净了。

江闻岸快步走过去，还未到达门口便听见屋里传来一声一声属于少年的呜咽声。

***

“吱呀”一声，江闻岸推开房门，静谧的屋子里烛火照着十分亮堂，他往里走，发现浴桶已经不在房内里，地上的水渍也已风干。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江闻岸却知道他指的是沈延。

江闻岸回想了一下，没想起来“江闻岸”究竟叫他什么，试探性地喊道：“彦昭？”

一顿饭下来，江闻岸身累心也累，果真是伴君如伴虎，跟太子说话尚且这么累了，真不知道日后面对皇帝该如何是好。

“舅……舅舅。”

看来让他猜对了。

江闻岸低声应道：“那是自然的。”

“朱如！”

晚间地阶又有几分湿润，他借着微弱的灯火慢慢走着，忽见身旁有一道身影快速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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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说的管教，意思不言而喻。

“朱如！”

而沈彦昭也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奢求回答，他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宫灯：“天黑了。”

江闻岸胸中泛起冷意，面上却不显：“五殿下身子虚弱，我自当禀明皇上，免了他这几日的听学。

江闻岸一挑眉，果然是他。

他这话听着是询问，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沈彦昭没有露出异样的神情。

沈彦昭身上的肉一抖，闷闷道：“没有。”

“嗯。”太子似乎已经吃饱喝足了，半靠着椅背慵懒随意，目光却十分凌厉落在江闻岸身上：“雪化得差不多了，先生明日讲学，五弟怕是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