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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化的莫群在我眼前恢复了从前那个疯子的样子。

面对人群的、陌生人的，以及高兴的人们的。

“嗯...”他双臂交缠着搂上我的脖子，嘴角露出笑容。

这可能太夸张了——不过有些时候，我甚至瞧不起没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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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处，或是莫群，给了我很多慰藉。

什么完美契合？才没有那回事。

我喜欢和有病的人待在一起，不喜欢和正常人待在一起。

那种不适感。

之所以觉得十分困扰的原因，有大半原因是不肯把困扰说给莫群听而已。

思维无限下坠。

[我们都有事，都有眼下要处理的事情。我想这种无助，对于勇气的认知就好像在海上无依无靠地漂流，没有救生衣，没有安全感，突然你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把救生衣给扔了。]

“对不起。”我俯下身亲吻莫群的眼睛。

生理泪水沾湿了他的睫毛，像是新挂上露珠的花朵一样。

其实，喂，最好还是从一开始就清醒一点，这个世界上或许本来就没有什么你要的爱人，有的只是，你要爱的人。

我亲吻它们，“我也不想要那样的默契了。”

我从害怕他，到爱他，再到捧高他的心理地位，再到真正的认知，参与的最多的是我的心理，也错的不少。

甚至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心底的快乐。

我时刻叮嘱自己，我有病。

是我把救生衣扔了。

后来又经历了和尹艺那时如出一辙的神化和跌落，不过好在某种意义上和他更加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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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我又陷入奇怪的错误里了。

才不是救生衣救不了我。

我就恍如突然从梦境中脱离一样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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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是把自己封锁起来的意思，期待着神仙一样的人和自己完全匹配地猜到自己的心思。

不是我们天生契合，我才爱他的。

我无法克服这些。

我说这些的意思，并不是说我从此之后要积极生活积极和正常人交流了。

想化再次加重了这种情绪。

这些刻印在骨子里的东西，总觉得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我也做不到啊。

是因为我爱上莫群，才想让我们更加适合。

相比之下，每次的开口却让我们的离得更近。

人一旦沉入爱情的漩涡，就像是思维都被绵软的浪花包裹起来一样，把对方的好神化、把不达到限度的缺点忽略。

期待着自己的人类爱人面面俱到地做出神仙一样的事情。

他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我想要的爱人。

在某些时刻、某段时期，我也曾经惧怕过他，小心翼翼地恐惧着他的靠近，后来又破罐破摔地在他面前恣意暴露着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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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爱，就要搞清楚，双方是平等的，谁也不是天生为谁而生的，爱是契合的前提，不是契合的附属品。

然后逐渐积累，在某一刻到了极点的时候。

可是怎么可能呢？

我想说什么？

我是在和人类过日子。

就是，不要仅仅在意念里和你的爱人交流，不要把他神魔化，不要只是在心里揣度他，不要不开口。

我可能是有那种过于标榜我的病的毛病，在心里随时提醒自己是个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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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好它还可以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