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教授摆摆手，一口拒绝，“不能。”

吴文旭额角突突跳了两下，直觉不好。

但接下来的发展还是让他有些急了。

今天便是那个不对的时候。

只是刚走出会议室就又再遇到了梁思南，这两天时间两人没少见。

“不是我，是我们。”他说着便跟着梁思南往外走，“小梁的父亲曾经是我的导师，这两天聚会也碰到不少同窗，今晚上带你一起去拜访梁老。”

他兜里近期去哪里都装着烟，可能十天半个月抽不到一根，但若是碰上情绪不对的时候，一天都能消耗一整袋。

“……为什么我昨天不知道？”吴文旭看着前面的人还在试图和何教授商量，“我晚上还约了朋友的，老师，今天晚上我能不能不去？”

梁家一家医学世家，在圈子里十分有名，梁老的学生桃李满天下，何教授认的梁思南也不奇怪。

何教授若是发现他抽烟，指不定会抓住他念叨好久，吴文旭苦笑一声。

吴文旭本来努力克制的心态，在他这话说出口的一瞬间有些崩盘，这样的重逢若是有如果他宁愿这人永远不要再出现。

吴文旭眼观鼻鼻观心刚准备越过他离开，无奈身旁的何教授先迎了上去。

因为某些外在因素一直集中不了精力他自己也很烦，从烟区出来看时间差不多他又在窗口散了散味儿。

“几年不见，你好像变得很爱管闲事。”

何教授冷哼一声，把水接着这才放人。

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把何教授送回酒店。

最悲哀的不是自己一个人难过了这么些年，而是再相遇的时候你发现对方对那些往事一点都不在意。

这场会议是很重要，一定得打起精神来才行，他出去透气，顺便提提神。

但真出去了，又烦躁的拿着火机开开关关好一阵，才摸出烟来。

“挺好的，今天的会议很重要，跟着何教授好好学。”他说。

“车子？”吴文旭忍不住看向何教授，“您这是要去哪里？”

“何教授，车子已经在下面等着了，我们现在就过去？”梁思南说。

怎么一来A市就都变了呢？“不是只是拜访吗？我不用一定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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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良久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往里面过去。

吴文旭身子僵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人，动了动唇角。

我不争气。”何教授忍不住拿着手里的钢笔敲了敲他的脑袋，“你清醒一点，这种会议一辈子看看你能来几次，就梁院士那几个病例，你就是一辈子都可能遇不到…”

听着吴文旭不停的强调，眼见着休息时间都快过去了，吴文旭忙在边上给自家老师递水，“您渴不渴，要不先喝口水？”

“你的研究生导师是何教授？”

“几年不见，都学会抽烟了？”梁思南没到跟前就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

吴文旭嗯了一声，“怎么？”

这个时间，这个地方，他避无可避。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他说，“就不劳你费心了。”

“呦，小梁啊。”何教授叫道。

一抬头，便看到了迎面而来的梁思南。

这个医学会议开了整整两天，期间吴文旭带着录音笔努力让自己跟上，结束之后，看着手里的会议记录和要整理的诸多要点，摇摇头有些担忧自己的工作量。

“为什么？”吴文旭一时间不能接受，教授平时很善解人意，眼前工作已经结束，按理说他该是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