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绕，迷乱。

城没有勉强，走出办公室。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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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将燃了一半的香烟放进嘴边，吸了一口。

“睡了。”

缓和了一些。

他长得本就俊朗，这样黝黑中带着一抹红，反倒添了几分性感。

路

特勤中队宿舍楼。

因为这个问题，他已经在床上跟煎鱼似的翻来覆去好几个小时了。

只有天际的云彩被晕染成红彤彤的赤色。

“是又怎样？”

王兆平看着路城的背影，摸了摸后脑勺，自言自语道。

王兆平压低声音问道。

一层薄薄的白雾笼罩在空气中。

王兆平被屋子里的烟味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当当当……”

“究竟是，还是不是啊？”

清晨。

天刚蒙蒙亮。

缭绕，缥缈。

三下敲门声传来。

“五公里？负重跑？”

路城静静地看着对方，因为烟雾的熏染，眼尾有些泛红。

王兆平喃喃重复着。

屋内。

火红的朝阳还没有从厚重的云雾中露出脸庞。

王兆平盯着紧紧关闭着的房门，两眼发呆，喃喃道。

第3章

“咳咳……你房间里着火了？怎么这么大的烟味儿？咳咳……”

“不是……又怎样？”

空气微湿，气息泛凉

“妹妹？”

路城抬手抹了一把脸，把猩红的烟头掐灭，转身扔进烟灰缸里，朝门口走去。

“啪”的一声。

“有事？”

“五公里负重跑，去不去？”

又是三下敲门声传来。

打火机点着。

路城“砰”地一下把门关上。

“这像是跟妹妹打完电话之后的反应吗？”

“我是说，打电话的那人是我妹妹。”

火焰熄灭。

“当当当……”

男人的身影投映在玻璃上，模糊的镜像中依稀辨认的出深邃的轮廓，健拔的身形。

路城一边将刚才解开的扣子重新扣上，一边问王兆平。

啪！

隔了几秒钟，路城才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

火辣，炽热。

四月的早晨还残留着一些寒冬的冰凉，又透着初春的清爽。

王兆平连连摇头。

“你跟我说说，今天打电话的那人真是你妹妹？”

灰白色的烟雾从口中缓缓飘出，在玻璃窗上留下一缕缕渺渺倒影。

“不去，不去。”

路城看着不停跳跃着的火焰，唇角勾了勾，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