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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书桌上的台灯,江砚拆开盒子,发现里面还装着一个小盒子。

那个小巧一个,都不知道池知软什么时候瞒着他出去做的。

这丫头片子从没刻意地去问过他生日是几时,但她却能把这个日期惦记着,并提前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江砚没说什么,他拿着那个黑色的盒子回了卧室。

人偶有修剪得整齐的狼尾发,横着眉,表情绷着,眼睛往一个方向狠狠斜着。最绝的是那张嘴,直接向下垂成一个倒U型。

他心一软,重新把人偶拿起来放在手上。

——

保姆待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苏佳凝和谭细宁都是掐着点发的祝福,零点,告诉他生日快乐。

他心想。

没去管那个人偶,江砚出去洗漱完上床准备睡觉。关灯前,他摸了把额前润湿的碎发,走到放着人偶的书桌前。

正在打电话,话语里似乎有愠怒。但当她抬眼看见二楼楼梯口的江砚时, 语气缓了许多。

最后池知软抱着江美男出来,跟隔壁的江砚相遇。

直到他把人偶拿出来,在它的脚底板下看见两个字,一个脚板一个字。

“……”江砚强行转过它的猫身,抿着嘴亲在江美男的头顶,“亲的这。”

江美男傲慢地瞅他一眼,拿屁股对准他的脸。

江砚把那个人偶倒过来翻过去反复观看,最后甩手一丢,扔在书桌上。

江砚瞅着这个人偶,越看越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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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知软昨晚睡得好,没有江砚那么多世俗的烦恼,她亲了口江美男,踩着拖鞋蹬蹬蹬地跑下去。

索性只有两个小盒子,江砚把里面那个盒子拆开后,发现里面躺着一个小人偶。

他一愣,按捺住暴躁的性子继续拆。



也不是看不下去,放在枕头下辟邪大有用处。

我有那么丑吗?

“她亲的你哪?”

夜色深沉,江砚站起身刷地一声把窗帘拉上。

第二天一早,楼下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原因是常年不下厨的林女士竟然亲自下厨了。

池知软看了眼江砚揪成一团的困倦脸,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江砚,早啊。”

左边是江,右边是砚。

人偶还穿着卫衣套装,从头黑到尾。

早什么早,江砚完全没有睡到自然醒,他耳边全是自家母亲作威厨房的噼里啪啦声,能不暴走就不错了。

这不是哈士奇吗?

江砚一个个回了。

池知软把他做成人偶送给他。

什么玩意?

手机里有好几条信息蹦跶出来,有许酌的,有叶酸柠的, 还有苏佳凝和谭细宁的。

四周静静的,江砚盯着那个表情丑陋的人偶,终于忍不住靠了一声。

他才明白,这丫的就是他。

他窗帘上的花纹都比那个人偶好看,江砚横着眼想。

可这些人能记住他还是很意外的,还有池知软。

江美男被放在地上,江砚瞥了眼它,突然蹲下身把它抱在怀里。

其实生日这件事江砚从没指望有谁会记住, 大家都是一个脑子,一个心脏,心里除了自己还能留下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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