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王者放弃唾手可得的国土，我想只有一个可能——这片土地，并不适合做为国土。坤顿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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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刚洗完澡，略湿的银色长发铺在身后，让他看上去少了些束发的威严，多了几分俊美的柔和。

“别想太多。”

白千言微微蹙眉，他的武化能力从未隐瞒，这件事秦楠知道一点都不奇怪。

白千言愣了愣，然后点头：“哦。”

“我是这么想的。武化族寿命并非不可延长，当力量达到一定阶段，甚至可以活上千年。但是圣阶之后的实力太难突破，那么，变异吞噬，就是更好的办法。”

“我明白了。”秦楠又看向白千言怀里的尤玛：“我可以借他一用吗？”

白千言语塞。拧眉——似乎，又无法反驳了？

白千言凝眉：“天差地别。”

“在我离开亚北城之前，你可以跟玛利亚探讨一下，期待你的结果。”

齐天微微蹙眉：“你是说，坤顿早在两百年前就开始用特里莫的人做实验？”

秦楠抿唇一笑，眼中精光乍现：“武化领域有一个鸡肋的作用，把武化领域剥夺压缩，抽取力量，可以延长寿命并且强化力量。当然，这也只是一个传说，毕竟剥取武化领域这种事，实在是……荒诞。”

白千言看过去，迎上了齐天的笑脸。

齐天一笑：“乖。”

“我会是试验品吗？”白千言终于忐忑地问了出来。

齐天突然伸手揉乱了白千言的发，把白千言的思绪拉回。

而且，就白千言的级别，他不可能不知道。

“不论。”

白千言：“……”

齐天没有再逗白千言，转头看向秦楠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复凝重。

第013章 疲惫。

“或许，他做的不是合成兽的试验。”

“那么，合成兽呢？”齐天问道。

“玛利亚知道怎么安排。”

“是。”

晚上。

“多谢王。”

“你的猜测，我认同。”

“所以，人类怎么可能研制出剥取武化领域的方法，并把他放进你的意识海？”

而且当初穆铎也提出过他的武化领域是别人移植过来的想法，但是觉得太荒谬，被否定了。可是秦楠似乎不这么想。

“大叔，你在人界对凡赛木的认知，和凡赛木真实的认知，差别如何。”

秦楠笑容收敛了几分，说道：“在五年前，亚北城外的树林里曾经出现过一种从未见过的魔兽，而在那之前，特里莫大陆并没有人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不过在那之后，这种东西的踪迹就多了起来。我想，合成兽应该就在五年前开始出现的。”

不知是有意无意，在秦楠说完这句话后，他若有若无地扫了白千言一眼。

齐天眼睛一瞪：“武化领域的剥取。”

白千言坐在神殿唯一的寝房里，圆圆的贴地白色大床，和白虎城王宫里的那个一模一样。但是白千言这时候却丝毫没有心情去享受。

“武化领域的剥取，你听了一些，觉得可行性如何？”

白千言心里一跳，眼睛都瞪大了几分。他脑袋里突然闪现过两个字——齐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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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言挑眉：“穆铎都说荒谬了，那肯定是天方夜谭。”

齐天摇头：“凡赛木之外的空间不定，外来者想要被流放到这里，也得凭运气。所以凡赛木的人根本不可能出去这个界域。而外来者，不论在哪一个界域，合成兽都是会被就地格杀，也不会有掌控合成兽机密的人被流放到这里。坤顿怎么可能那时候就开始试验。”

但是，不可能，齐健虽然和他分开了几年，不在一个部队。但是前后相连，也差不离。齐健接触的和白千言接触的几乎一样，他们是特殊部队，不过是国家级别的任务。而这种合成兽需要实验方面，他们每一个单兵都是国家财产，这种富含太多不安定因素的任务，是不会用到他们的。

“加上实验所需要准备的时间，我想，合成兽的概念，是在十五年内的外来者带来的。当然，如果坤顿提供的条件充足，那这个时间要缩短到十年内到来的外来者。”

秦楠的脸色一僵，过了几秒才重新挂起穆铎式的笑容：“王，那个合成兽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