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剧本的成鱼，更是无心再看剧本，且毫无预兆的红了脸，眼神一直往小屏幕上看。

“纯情的好男人。”这是他的回答。

“但这给方长山不合适，我有个绝佳的想法，大家等我去抢个剧本，马上回来。”老九说完，便带着他脑子里那绝佳的想法，跑了。

“真的紧张……”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是老九拿着新的剧本回来了，递给他们，解释说着，“这个剧本是之前看到方长山简历之后，我就找人为他量身打造的，你们熟悉下，然后准备开拍！”

“你等会只用盯着镜头就可以了，听我的指令，明白吗？”

老九示意他脱掉上半身那件短袖，方长山照做，精壮的躯干立刻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锁骨间还有一颗性感的黑痣。

成鱼虽然不喜欢被别人喊老师，但是这么可爱的学生，他喜欢怎么称呼，都可以。

成鱼嗤笑出声，打趣他，“待会儿就让我好好检验下吧，你的学习成果。”

成鱼笑得揶揄，朝方长山靠近。

成鱼的手覆上他那块胸肌，忍住捏一下的冲动，便匆匆拿开，问道，“我那些片子，有认真看吗？”

薄薄的一页纸，拿在手中。

这就算是个出道短片了。

“方长山，你怎么在镜头里，和现在这状态，是两个模样？”

“二十五。”

“当然看了，老师，”方长山回答得诚恳，笑得露出了他那尖尖的虎牙，补充道，“我看得可起劲可认真了，还写了好几页笔记呢……”

老九只是意味不明的笑着，转而看向面红耳赤的方长山，“第一场戏由你来主动，可以做到吗？”

成鱼习惯性的瞟了两眼，脸就开始发热，之前库房太黑没看到，只是趁机摸了一把，手感非常好，肌肉也很有弹性……

这也正符合成鱼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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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

“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成鱼，换个剧本吧……”

方长山面对镜头没有温暖的笑意，虽然看得出来他在紧张，但还是觉得他莫名的霸道，眼神里透露出一点点征服欲。

方长山笑着点头，在场的几位工作人员也迅速进入了状态。

“老师，我……我是太紧张了……”

“卡！”

老九似乎也听出来，他在说谁了。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这还是老九首次，在拍摄前临时换剧本，成鱼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完这剧本了，也挺常规，仿佛是为了照顾方长山的第一次，受方主动勾引，还是骑乘位。

老九越看方长山，越觉得他有点酷酷的味道，难道是因为造型师把他前面的刘海，梳起来了？总觉得镜头里的他，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只犹豫一下，便开始滔滔不绝，“性感的男人，风度翩翩，眼睛还很好看那种……”

“老师……”方长山立刻殷勤的向他问好，思考着要不要把衣服穿上，还是不穿吧，反正等会还得脱掉。

“紧张到面瘫？”成鱼也觉得不可思议，刚才他也随便看了看，镜头里的方长山，完全不笑。

老九有些不可置信，没有回答他，立刻陷入沉思，还盯着刚才拍摄的片段，反复播放。

虽然心里早就不乐意了，想着那床硬不硬，改天还是把专属于他的豪华套房，换回来吧……

只见方长山舒了好大一口气，紧张得不行，连腿都还在打颤，弱弱的问，“导演，你看还行吗？”

“长山。”方长山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面对镜头。

“请问名字是？”

成鱼看完后，却大惊失色，“等等，老九，他还是个新人，你确定这里面的，他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