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孩子委屈得。
林欣心不习惯穿高跟鞋,重心不稳,差点歪倒,这时,突然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站稳。
Alice抱着手臂,耸肩:“关我们什么事?”
Alice气死,她怎么会被一个特助牵走思路呢!真的是!
晋晓看着她的眼睛,心想还好没画眼线。
她一手按着林欣心,另一手端着橙汁,看向看热闹的几人,忽的问,“你们知道十八世纪有哪些绘画流派?”
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为难白特助。
晋晓哂笑一声。
晋晓笑了:“谢谢Alice小姐的肯定。”
无数人曾夸过她的画,只有这次,林欣心有点想哭。
几人知道盛晔身边有个白特助,到底是给人打工的,她们没看得上,只是白特助突然这么问,未免奇怪。
不是有点想,她是真的哭了。
Alice:“……”
见她们语塞,晋晓继续:“林小姐从首都美术学院毕业,在国外交流归来,我刚刚问的,对她来说简单到不需要过脑,而你们用尽脑子也想不清楚。”
赶走几人,晋晓把橙汁放在林欣心手边的桌上:“喝点。”又体贴地抽纸巾递给林欣心。
她的声音太软,以至于又逗笑她们,其中一个戳戳林欣心的手臂:“你干嘛啊,跟个白兔似的,你说说,我们欺负你了吗?”
她捂住眼睛。
白晋晓扶好她后,又礼貌的收回手。
林欣心摇头:“不,不是,我不是为这件事哭。”
晋晓却还问:“莫奈除了《日出·印象》,还有什么作品?”
她的心情犹如过山车突然停在最高顶点,心跳越来越快,有一种不管不顾想要冲下去的冲动!
林欣心眼眶一酸,眼睛都红了:“你们可以不说话了吗……”
她说:“下次你遇到这种事,不必听她们说,直接走,谁不是家里宠着的姑娘,凭什么被嘲讽。”
她抬起眼,眼珠眼白分明,藏着冰锥,眉眼之间的英气化成锐气,极富有攻击性,这个眼神能让人从喉舌凉到胃部,十分慑人。
Alice反应过来,忙反驳:“每个人所熟悉的区域本来就不一样……”
林欣心的眼睛慢慢睁大。
说到这,几人不无恶意地笑起来。
林欣心心里先松一口气,又紧跟着提起来。
只听她说:“你们都说知道这些没用,那林欣心知道你们口中所谓的高定,所谓的礼仪,有什么用?”
几个女的满脸问号,讥讽地说:“白特助,请问我们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她回头一看,惊讶:“白特助。”
很简单的问题,但这些人都不知道。
她会不会拖累白特助?
几个女人一哽,一时居然想不到反驳的话。
她捏住拳头,声若蚊蚋:“白特助,我没事,你先走吧。”
晋晓却没走。
她发现,她说的那句话,听起来就像是赞同白晋晓,因为白晋晓的意思,就是术业有专攻,林欣心学画画,她不需要懂她们刚刚说的东西啊。
晋晓看向那一圈人,说:“希望各位明白,林小姐不需要知道什么是高定,因为她的画,就是高定。”
林欣心一边哭一边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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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骂她们没脑子?
她的画就是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