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要问什么，５２０晚会结束后，她一刻也没闲，不停地问她丢的戒指去哪里找。

原本她跟傅承风被胡乱配对她就很烦了，一天下来神经紧张。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上了节西班牙语课，舒服了些，舒伯乾又来给她添堵。

楚晃把助理轰走：“去煮杯咖啡，什么都不加。”

修祈停在了楚晃家楼下，靠在栏杆，点了根烟。

她问他是不是喜欢她，他连个‘嗯’都能说得真假难辨。

她是最小心谨慎的人了，没背景，纯靠自己，她要是垮了，那就是离滚蛋不远了。

*

他冲楚晃笑了下，说：“主管，周总找你有事。”

她一向有条理的人生加入这么一个不确定因素，她一再妥协，却还是一再被冲破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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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风听而不闻，只反复提醒她提防同事给她穿小鞋。

米伊莎有盛辰光这条大腿，组长已经很低调了，换别人，或许会跟盛辰光讨个总监。

他总是突然出现，把能占得便宜占一遍，然后突然离开。他什么也不说，不说他是怎么想的，不说他想干什么……

舒伯乾走了，修祈又来。

“好的。”

*

郭心惢点头，对三人说：“嘉会厅内没监控，只有厅门口有，我看了门口监控，你们中途去过厕所，所以我想问你们几个问题，可以吗？”

他十点半来的公司，郭心惢就在他办公室外了。

助理为她打抱不平：“昨天还跟你献殷勤，今天就又跟米伊莎出双入对了，男人啊。”

疑他们关系，给彼此压力都大。

她已经过了被男人围绕不免窃喜的年纪，现在的她更理智了，知道这些男人靠近她都有各式各样的目的，那她何必上赶着糟践自己？

她虽然不是公司多重要的人，但被开除这样的下场她也不愿尝试。

助理离开，楚晃闭目养神，刚想缓解缓解眼压，有人敲了敲她的玻璃门，她睁开眼，周嘉彦手下的人。

*

周嘉彦的助理说：“周总说，我来叫你，避免误会。最近咱们公司上下这些花边新闻有点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楚晃打开电脑，杯子递给她。

傅承风、楚晃、米伊莎三人陆续前来，周嘉彦见人齐了，对郭心惢说：“老刘请假了，等他来了你单独问。”

“嗯，我等下就过去。”

他想抬头看看楚晃家的窗户，但那样就会看到她是开着灯还是关着灯。

楚晃第一时间看手机，怎么不在内部通信ＡＰＰ上找她？

她多想化成一摊水，流入角落缝隙不见，那这些她理不清解不开的烦恼便都不用管了。

她不愿意做米伊莎。

她靠着门，身子慢慢下滑，滑进地毯。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理智在撞上修祈的时候分崩离析了？

楚晃求之不得，傅承风把注意力放在米伊莎身上，她就不用应付他了。

周嘉彦坐在办公室，眼前是郭心惢，梨花带雨地哭了不知多少场。

楚晃顶着一双黑眼圈来上班，助理随她进办公室后，殷勤地帮她把包摘了下来，放好跟她说：“老大，今天傅承风送米伊莎来上班，全公司讨论炸了。”

开着，或者关着，他这一晚都要失眠了。

她不明白，但更多地还是对自己反应的不理解。

助理接过杯子，还没有说完：“这个米伊莎也很绝，特招进来却只是个组长。听运营部的说，她也就有组长的能力，那为什么会被特招进来呢？组长，这不是谁都能干吗？”

女人不是只有‘被男人爱’这一种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