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到第四根烟的时候，我把手机开了机，很快我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说：“你他妈在哪？”

“他亲口跟你说的？”

“……你跟她什么关系？”酒保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屑，“说得好像你们很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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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跟你比起来是更熟悉一点的。”

“倒是不熟，不过她喜欢我调的酒。”

我撇撇嘴，表示他太过自信。

我喝着酒笑着看他，也不争辩，想着总有一天我会跟穿着旗袍的靳盛阳在这里同进同出，到时候他就知道谁跟那人更熟悉更亲近了。

酒保说：“帅哥，劝你一句，别在她身上费功夫了。”

我把车靠边停下，倚着车门抽烟。

我曾经想过，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不需要我们任何人动手，他直接死在监狱里。

我笑：“你跟他很熟？”

酒保说：“那位姐从来不说话，不过她每次都来，我尝试做新品的时候她也都愿意试试。”

有时候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继续这么苟活下去，还是说干脆一点，跟他同归于尽算了。

监狱大门紧闭，外面除了我，还有其他服刑期满的混蛋的家属在等。

我车上有把刀，我今天有多种选择。

“昨晚睡得好吗？”

04 靳盛阳

玫瑰玫瑰最娇美，玫瑰玫瑰最艳丽。

狱警那边通知的是十点左右过去，我早上七点就到了。

“我他妈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我并不是烟瘾很大的人，但在这里等着的时候，我只能用抽烟的方式来消耗自己的精力，用它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这家包子涨价了，下次不在他家买了。”

这不就是靳盛阳？

酒保嗤笑，跟本不相信我的话。

酒保话里话外当他是个真正的女人，确实是常客了，这家酒吧不在这儿的时候，靳盛阳就总是光顾。

这个疑问已经跟了我差不多十年，我依旧没有一个清晰的答案。

我姐在那边又气又急，她一边骂我一边哭。

“看见茶几上的包子了吗？自己热一下再吃。”

☆、04

外面又下雨了，这次教堂没有再失火，修缮教堂的工人因为突如其来的雨都躲了进去。

出了高速站，再开差不多二十分钟就是那所监狱，我不是第一次来。

一朵迟早要被我摘取的红玫瑰。

酒吧里，那位音色细嫩甜美的歌手再次唱起了那首歌。

事实证明，这种可能并没有发生，他出狱了。

像靳盛阳那样的人很难不被人记住，酒保说：“我认识她得五年了，五年前我们还在老地址开店的时候，她就每周都过来。”

“靳盛阳我告诉你，你把他好好地送我面前来。”

星期五一早，我直接到我姐家把她反锁在屋里，自己转身出去，开车朝着监狱去。

当成了那些试图跟艳丽美人搭讪，想要带美人去酒店寻欢作乐的下流胚子，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确实不高尚，目的也着实不单纯。

玫瑰玫瑰心儿坚，玫瑰玫瑰刺儿尖。

“说明他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