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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上下还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也有些虚弱。

释无机闻言垂下了眼，“…….”

殷怀也喜欢了他的安静，他坐直后这才打量起了四周。

殷怀忍不住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面前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和自己原本的模样没有半分相似，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额前的那点朱砂。

释无机静静颔首，神情淡漠，只有在注视着中央那人影时，目光才会柔和几分。

殷怀还有精神开起了玩笑，“你就这样对大功臣吗，要知道没有它我可能就被烧死了。”

“是。”

当看到自己被团团围在中央时，迟疑道：“这是在干什么？”

少年终于缓缓睁开了眼，宛如初生的婴儿般懵懵懂懂，开始打量起了四周。

“……你再不来，我还以为我要真烧死在那了。”

第49章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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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结束了，你们下去吧。”他的声音清清冷冷。

“这个不能去吗？”殷怀抚上了自己的额前。

待众人推下后，四周又静谧下来，仿佛只听得到中央那少年微弱起伏的呼吸声。

释无机缓缓摇头：“它已经没用了。“

看起来和招魂仪式似的，可他又没死招什么魂。

不过这真的是面具吗？怎么完全没有任何不适感，倒像是真的从自己脸上长出来似的，毛孔能够呼吸般自然。

释无机抬起了眼，雪白眼睫轻轻一颤。

释无机静静解释道：“你虽然“死”了，可如果不改变你的模样没过多久就会被人发现。”

殷怀视线终于聚焦，落在了释无机的身上。

殷怀闻言也不以为意，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刚才脑子还迷迷糊糊，但是现在已经逐渐回想起了一切。

“大人。”

“…….国师。”

释无机抿了抿唇，而后垂下了眼，避开了他的视线，“……不能。”

殷怀强撑着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问他，“你给我的那件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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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雪白软毛垫上的少年垂在一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古朴空灵的低吟在上空缓缓响起，神侍神情肃穆，目光齐齐注视着中央的少年。

殷怀愣了愣，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捂上了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地问：“所以你给我把脸换了？”

明1个；

而他刚才还是一句漂亮但似了无生机的尸体，却逐渐有了呼吸，并且呼吸声越来越强劲有力，最终完全活了过来。

“…….”

屋子里缭绕着淡淡菩提冷香，有身着雪白长袍的神侍穿梭其间，一举一动皆静默无声。

释无机微怔，随即道：“……不是，脸还是你自己的脸，只是给你戴上了面具。”

释无机面色沉静，缓缓地闭上了眼，像是在耐心的等待着什么。

只见中央雪白软毛毯上躺着一个少年身影，周围青铜台燃烧着红烛，将他团团围绕在其中。

他依稀记起了之前去那江中鬼市时，那老头所说的话，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做出令人神不住鬼不觉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