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柔冰转过去高高撅起屁股来。

“啊啊啊啊啊——”程予尖叫着蜷缩起来，浑身红到发紫。

可惜他们之间的信任早就崩塌了，倪程予怨愤着把三根手指全塞进去。

“是，夫主。”

沉王问他：

柔冰配合：“是，柔冰见过主人。”

向天地祈愿：“只要倪郎不挨打，柔冰愿意下辈子还做九等人！”

“程予，莫让本王再说一次。”

“给主人用你的穴。”

沉王起了点鸡皮疙瘩，难道真情实意就会这么肉麻？

沉王感觉乏味，坐回椅上。又是一脚踢去，纤瘦的白化人儿断木般折倒。

这一刻，从前做梦的平等夫夫琴瑟和鸣化为泡影。

“是贱人不懂规矩，害主人为难了！贱人自罚三十个响头，求主人撒尿、抽鞭子！”

后穴被骨节分明的指头插入，刺痛熟悉又陌生。

“程予是渴穴已久了？”

啜泣着闭上眼，才忍心开口命令：

沉王一鞭落上程予的窄臀，“用用你的贱人。”

柔冰恭恭敬敬仰起头，张大嘴巴等着。

“贱人接主人尿！！”

从没做过什么主人，支吾着吐出几个音节：

他咣咣磕头，没几下脑门就红了个包。

他想亲亲柔冰，却想起那天柔冰不许他亲。

倪郎心口一阵酸痛，“你这几日跟谁做了？”

换别的问题：“程予还是处子？”

柔冰乖乖跪好了，只是流泪。

倪郎爬起来，站都站不稳。

难道柔冰这么可爱的孩子，在他们眼里就真只是东西？

“没～嗯啊啊、柔冰没有、没有真的做…啊啊啊啊……”

柔冰红脸贴在地上，一方面觉得自己不配，一方面真讨厌倪郎了。

倪程予直掉眼泪，也明白过来。

又或者，不是假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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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长鞭带出一丝血花落地。

“嗯啊啊啊啊啊——”

沉王却又是一鞭，准抽倪程予下体。

用？倪程予一直奇怪这个说法。

倪程予伸进一根手指，给他过小的穴扩张。

“你就如此调教贱人？”

自己快走出阴影了，他又回来，还是以极其糟糕的方式。

目不斜视只看倪程予，防沉王抓着疏漏。

“是，前头没用过。”

“身为主人，怎可被贱人牵着鼻子走？”

“贱…贱人，跪、跪下。”

倪程予回身拿来壶装的花油，壶嘴对准小穴，轻柔灌入。

“贱人，跪下磕头。”

看来柔冰最近有好好玩假阳具，第二根手指马上就能加进去。

沉王如此说。

“……是。”他答，“柔冰在郎身眼里，比树梢挂的樱桃可口，比早春的娇花惹人怜惜。”

“好贱人，主人赏你淋尿。”

沉王不满，鞭子猛打倪程予的屁股。

只要看不到脸，谁来肏都是一样。

给他的时候，他不要，还断绝关系。

“柔冰……”

倪程予站起来，满头白发凌乱不堪。

柔冰痛心无比，宁愿这些血和痛出在身上。

倪程予无法将柔冰这一磕响，仅当逢场作戏。

莫非从始至终，他想的都是玩弄柔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