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会贫。”那男子笑骂一句，不再理会。

钟御不太高兴。

白羽傻笑两声，给小伙伴打掩护：“师兄太好看了，我刚好路过，一不小心就看呆了。”

“啊，师兄，我在。”苏深灵正忙着在四象囊里翻水银镜，随口应着。

彼时，钟御刚与连璎说完话，从二楼下来，看到火急火燎的小师弟做贼似的把自己关起来。

“是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较好？”

苏深灵看看恢复原貌的银白长发和蓝绿双眸，满意道：“本仙还是很得女娲娘娘优待的嘛。”

门内安安静静，像是人不在或睡着了。

但转念一想，就像白羽所说，空有美貌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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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钟御教了他障眼法的解除法诀，他掐了十次，竟瞎猫碰上死耗子幸运地解开了。

他由衷赞叹道：“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自然的媚眼！”不像他，怎么练习都被半城先生训斥。

“嗯，明天见！”等人走后，苏深灵快速小跑进院，连招呼也没打，一头扎进房间，关门反锁。

这头苏深灵刚好把水银镜找出摆正，一时没想出合适的理由，胡乱诌了一个，对门喊道：“我困了！师兄你别管我啦，我想先睡一会。”

只是寻常一眼，不带刻意的引诱，怎能做到如此摄人心魄？

一个不愿说，一个又开不出口去问。钟御越想越烦闷，干脆提剑出门练功发泄。

虚假，敷衍，十分奇怪。苏深灵心里有数，可是他一想到过去自以为容貌绝世、天天自恋让钟御快点喜欢他就觉得非常愚蠢，看过雪月宗人的精致装扮后，他深刻以为自己这黑不溜秋的扮相太土了！

“看上去就像一只乌鸦。”苏深灵糟心地评判道。

“嗯？好，好的，走吧。”

大概这就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美德吧。

苏深灵跟着白羽离开毓秀阁，走出一段后，仍在沉默。

当然，他觉得师兄、师姐还有师侄一身黑是好看的，但自己没有剑修身上那种凌厉孤傲的气质，完全撑不起来。

白羽心虚地也蹲了下来，拉拉发呆的同伴：“还看吗？不看的话咱们就走。”

“头发散在前面显得脸好大哇。”

他抬手敲了两下：“灵儿？”

“嗯，我在想刚刚你那位师兄……”苏深灵缓慢回答着，脑子里都是那似水含波、柔情脉脉的惊鸿一瞥。

“有道理！”

白羽“噗嗤”笑出声来：“看来我没白带你来这一趟。你看到了，想要得到他人更多喜欢，还是要做不少手段的。你可以回去试试，给你的师兄来点惊艳感，说不定今晚……嘿嘿。”

在雪月宗内行动时，他的外貌都被钟御施了障眼法，此时镜子里的人仍是黑衣黑发黑眸。

他又问：“在做什么？为何上锁？”

苏深灵苦苦练习，后背挺得笔直，脖颈伸长以凸显优美洁白的颈线，一

“这样刚好能露出锁骨……啊，露太多了。”

“怎么了？在想什么？”

房间内，苏深灵不知师兄已陷入纠结状态，正对着水银镜左看右看。

钟御试着推门，木门丝毫未动。

他都怕脏了钟御的眼！

那男子的声音响起来：“小羽羽，你躲在那干什么？”

说干就干！在规定时间内，白羽把苏深灵安全送回宗前客院，同他道别：“明天下午我再来找你玩呀。”

先不说平日里，小狐狸午睡都要团在他腿上，晚上也一定要抱着才肯入眠，现在突然跟他说要变得独立自主？再者，这理由一听就是现编的，联想到早晨小狐狸说的精元味道一事，钟御发现，小狐狸瞒着他的事越来越多了。

者猛地蹲下身。

他拿手肘戳了戳同伴，苏深灵猛然醒悟。

他回忆着在毓秀阁看到白羽的师兄那一道媚眼，有样学样，对着镜子练习起来。

他走上前，靠着门仔细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