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御：“？”是他想的那种“弄”吗？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惊得粉白色的狐狸耳朵抖了一抖。

“而且，你也说了，我成年了。”

一回想起顾影靠近时那股让人窒息的气味，苏深灵差点又要当场干呕一回。

“什么叫，算是成功？”

苏深灵把脸埋在师兄怀里，羞得不敢看他：“狐狸就是会舔来舔去，舔自己叽叽的呀……”

有吗？他是没什么感觉，就是怕小狐狸会胡思乱想而伤心。

苏深灵重新扑到他怀里，小脸红红的，羞涩道：“其实我有在想，如果是在床上，凶凶的师兄肯定很棒……”

“那你是……”

苏深灵疯狂点头：“对对，是精元！这味道超级浓，太难闻了！”

“就是好奇，自己弄了一次，算，算是成功了吧。”小狐狸越说越羞，连白绒绒的耳朵根部都染上淡淡的粉。

大尾巴因为主人的好心情高高摇起，在钟御眼前晃来晃去。贴在少年后腰的左手渐渐下滑，不自觉地便想去摸那乱动的尾巴根。

“师兄，你今天对我好温柔啊。”

他不敢细想，却见小狐狸红了脸，害羞起来。

“好一个贼喊捉贼，到底是谁偷腥？”

不过谈什么都能往这方面扯的小色狐倒是提醒了他另一件事。

小狐狸更喜欢粗暴一点的吗……

千算万算，算漏了狐狸的天生习性。

钟御身体一僵，两只手又不知道该往哪放。

“不算差吧，但是肯定没有现在好。”

“灵儿，你可还记得今日清晨，你说顾影身上有精元的味道？”

像往常一样，他照旧拿反面例子警示钟御：“阿御师兄，狐狸的鼻子可是很灵的。你要是敢偷腥，被我抓到，我一定……哼！”

头一次，他在意起自己在小师弟心里的地位。鬼使神差地，他反问一句：“我之前对你很差吗？”

离尾巴还有一寸的左手霎时止住，钟御哑然。

他张张嘴，刚想说点弥补的话，又听小狐狸说道：“师兄有时候很凶，有时候很温柔。但不管是凶凶的师兄，还是温柔的师兄，灵儿都很喜欢。”

“我怎么判断不出来！我是公狐狸，我是公的呀！”

他捏住挥舞在半空的小拳头，包裹在手心里，问出困扰他一日的疑问：“不如听你说说实话，你是如何判断出那股味道是精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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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客气地翻起旧账：“掉进醴泉池那一回，你说过我丑！”

他做出合理推断：“可见，顾影是个沉溺于声色之人，日日荒淫无度，精元的味道才会在他身上久消不散。”

他细细品味“凶”字的含义，眸底渐渐深邃。

苏深灵慨叹一句，从他怀里冒出头来，眼底满是眷恋。

平时苏深灵一副不记仇的样子，实际上钟御对他做过什么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一个月是发生了什么？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钟御则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答案。

钟御瞧见了，可他莫名不想跳过这个话题，反而对其中一些细节想了解更多，比如说——

他可忘不掉他听到小师弟说这句话时，内心有多震惊。

小狐狸羞得快没脸见人。

“都说了我是公狐狸呀。”

“？”苏深灵瞪大双眼，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白痴。

钟御一阵恍惚。

“因为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依照你们青丘狐以化为人形作为成年标志，你才成年不过月余。”

钟御给张牙舞爪的小狐狸气笑了。

苏深灵打断他的话，声音更加细不可闻：“我有自己弄过啦……”

钟御：“……”实话实说罢了。

其实他都知道，师兄这番话安慰成分居多，但听他这么说，心里暖暖的、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