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多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试探道：“又不是什么秘密，他的长耳朵还是我捏的。”

陈晨：“……”

陈晨：“……”是吗？

宋瑜看着前方的虚拟屏，语气不善：“他身上的一根毛我都喜欢，劝你早点放弃，不然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宋瑜抱着杯奶茶，余光瞥到身后，拉着容时就进了旁边的一家土菜馆。

宋瑜一顿，眼神探究地看过去：“你知道他的虚拟形象？”

宋瑜托着下巴低声问。

两人提前在地图上确认过小诊所附近的地形，下车后就朝着那条美食街走。

兔兔不是没告诉过他吗？

宋瑜轻笑：“第一次约会，难免紧张。”

宋瑜抬手搭着容时的肩膀，拖着嗓音懒洋洋地道：“结婚这么久也该出去玩玩了，是吧，老婆？”

陈晨给看愣了。

美食街横跨整个综合大学后区，而小诊所则是在这条街尽头，听说开了几十年，十五年前诊所老板的儿子继承了这家诊所。

“你不会只喜欢他的虚拟形象吧？”

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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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就这臭脾气就绝对不可能是。

“他看起来心情很糟啊。”

容时看着窗外，直到悬浮车飞过整条内城河。

“操！”宋瑜低骂了一声，“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向我示威？”

容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

诊所只有两间门面，里面冷冷清清的，几乎没有人。

半小时后到达东区。

是要干什么去啊？”

两人上了公共悬浮车，悬浮车一路疾驰，开出军校校区往学府星东区飞。

“又谁惹到你了，大爷？”

“你喜欢他什么地方？”

这个时间，车里的乘客很少，两人身材高大，坐在后排狭小的座位上显得有些憋屈。

悬浮车上的虚拟屏循环播放着当天的花边新闻。

他们一路吃吃喝喝，从街头逛到街尾，终于远远地看到了那个诊所。

像是逛美食街，东西吃太多吃坏肚子的，吃得忘乎所以意外发情的，意外受伤之类的。

因靠近综合大学，学生们平日里身体不舒服也不会专程跑去小诊所看，所以这里看的大多是急性的小毛病。

这表情，这声音，真的是约会不是约架吗？

窗外天空碧蓝，下方一片粉红花海。

容时板着脸，声音清冷：“约会。”

“随便问问。”

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整辆车，宋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出来办事，说点开心的话题。”

他们刚出校门，论坛上那个真爱贴又被顶了上来，无数人在下面尖叫，觉得爱情他妈又存在了。

猜测得到证实，容时心口被重重地锤了一下，声音干涩发紧。

像掸灰尘似的将他的手掸开，容时面无表情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