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每个人的成绩看起来都很惨淡，可经过大数据分析后显示，整体系数比同时段上一届高了10%。

听到有老师这么说，赵启齐放大卷子，眯着老花眼仔细看。

“卧槽！”

千帆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抽了抽鼻子：“别哭了，你这一哭我也想哭了。”

“难道早婚有益学习？这俩孩子要起飞了吧？！”

赵启齐以为自己看错了，应该是31不是61吧？

千帆叹了口气，“大概是我的错，让他们对难度失去了预判。”

手里的保温杯被千帆拍在桌上，凹进去一个坑，气得手抖。

赵启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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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同样难度的卷子，他们能比上一届学生多考10%的分数。

“题目下面是不是有一行小字？”

成绩一出来，论坛上炸了。

“这是挑衅吗？！”赵启齐指着那行字看向千帆，“讽刺我出的题不够难？我其他题出得烂不配他回答咋地？”

年轻老师们见他们挨在一起抹泪，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一个月榜把教书育人的老师们都炸出了粗口。

一群老师围过来看。

“难度越高反而考得越好了。”

二眼看到他们的成绩，笑容僵在嘴角。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重新戴回去看，他妈还是61！

这正好是他根据物理研究院的课题改编的，完全超出课程的范畴。

“这控分太明显了。”

“不可能！”他不信邪，从考试系统后台把容时的考卷调出来。

“这题简单的选了个明显错误的选项，这题难的倒是选对了。”

“碰运气蒙对的？”

“要控分的话，应该是根据题目给分挑的题吧？”

【这题出得很有水平。】

“看起来是随机挑的题做的。”

午饭过后，当所有新生在准备下午的拟战考核时，论坛上公布了校方发布这次月考的总体成绩系数。

“操！”

“我看很像！这恐怕还不是他们的真实水平！”

“全都61？不会还控了分吧？天呐——”

“这还真不是蒙的，你看看他每一步都写得很到位，比标准答案还完美。”

“你说他、他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赵启齐哭得眼镜都歪了，“那多出来的1分是在嘲笑我吗？”

赵启齐咬牙切齿，又调出物理纸卷拉到下面，大题全空白，只有最有一题写了，得了满分。

看清那行字后，他气得差点晕过去。

这新生主席有点东西啊，一次弄哭两位大佬！

论坛炸得卡顿了一分钟。

“容时！”

千帆：“……你先冷静点。”

“他就是考个60也好啊，这不是显得我出卷很没水准？”赵启齐越看越生气，眼眶一红，哭了出来，“太欺负人了哇啊——！”

出色的学生都太野，根本管不住。

“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