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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周的花,是孟津得到的第三朵花,笼中人在红丝绒下白得泛光,美成了地狱。

意识已经恍惚,修司抬眸看了那双手,骨节匀称宽大,肤色比他深了好几度,竟然是好看泽润的小麦色。

宁玉成让修司成为了自己的美人图。

他不能看修司,不能吻修司,不能用这双结实的手触碰修司哪怕一丁点儿皮肤,不能同修司说哪怕一个字。

宁玉成的第二十六幅画也画好了。

他低头细细看着掌中的花,娇弱纯白的花,已近枯萎时分。

第二十六周是白色桔梗花。

修司的眼眸里,要有光。

于是他欺瞒了自己的雇主,他也想造一个笼子。

低沉嗓音竟带了点儿清澈质感,修司微微一怔,他还是没有回头。

他还是像要死了一样,还是疼,疼到极端大脑开始欺骗他,于是迷蒙着,被抛上云端。

没关系的,他会教修司。

他是第二十六周的第九个人,他不是第一次进修司的笼子,但绝对是最后一次。

和恶意。

“孟津。”

除此之外,宁玉成还画了别的。

正在折磨修司的人,接住了它。

他掀开兜帽,眉飞入鬓,鼻梁高挺,而从额角爬过左眼、在鼻梁侧缝合的疤痕,微沉的肤色更使这张本来英俊的面孔无端锋利,生人勿近。

白皙的手臂垂落出牢笼外,圆润淡粉的指甲、指间绕着青黛色,稍微一抬手,他能捡起一朵花儿。

“他没有任何异常。”



男人开口说了话,他说他叫孟津。

宁玉成将它画成红色,是修司身上流下的血的颜色。

栏一直在晃,白色的桔梗花终究从花茎处磨断,于视线里化为模糊一点炫白,它要坠落,落地之前,却摊开在他人的掌心中。

修司听话。

他的笔墨还没有为其着上色,修司就开始在岁月里颓败。

但他任可以这般地,在他人的牢笼里,将修司困在身前,酣畅淋漓地操弄他。

“你对他笑了,修司?”

花茎徒留在修司手中,由笼栏的振荡研磨成掌心污浊。

画到修司的眼睛时,宁玉成笔尖一顿,他站起身来,毁了眼前所有的画。

一声长叹若有若无。

他怕疼,一疼就哭,性事里起到润滑作用的是他的血,血淋淋的,他满眼的泪,泪淌着光,聚不到他眼里去。

眼睛弯起的弧度温柔含蓄,宁玉成仿佛是要,包容他的囚徒所犯下的一切错误。

修司的手、修司的唇、修司的发、腰、锁骨、喉结……

这场单方面的性事到最后,修司被迫接受了,冷色调的皮肤泛起粉红,稠丽眉眼漫开春情,他张开唇,无比地渴望呼吸。

“修司。”

糜烂浑浊的气息还未散去。

他站了一会儿,才听见修司声音如潺潺流水一样传来,含了点笑意:“你要死了。”

男人最后射在他不盈一握的腰上,修司微喘着滑落,他靠着自己的囚笼,苍白颈肩漫过浓墨黑发,终于浮出了水面一样,琉璃色浅瞳是还未聚拢视线的空泛。

前面的八个人,都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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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津回到阳光下。

看见画的人都能明白,画里的手,绝对不会捡起这朵花。

“你刚刚,是笑了吗?”

修司不肯回头看的男人不停地挺腰,每时每秒都在将身前人送上欲望极刑,白色桔梗被他收到修司目光不肯触及的地方,他展开双臂伸手握住牢栏,发了狠的加大力度。

宁玉成伏身,手指没入他黑发里。

笼子的人恢复了先前的姿势,裹在红丝绒毯里,隐隐露出肌肤,白得触目惊心。

第一个进笼子的是个倒霉鬼,出了笼子被宁玉成一枪爆头,血水蜿蜒过来,差点打湿修司的脚尖。

“等我。”

宁玉成平静下来,水墨似的眉眼在光晕里模糊。

男人指尖在手机上慢慢打字,收件人是,季翡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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