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燭在他耳边说：“不是生病。”

要是不满意，那就在第三个阶段直接拒绝。

亡燭见他这受惊的模样便觉有些好笑，又亲又拍的安抚：“怪我没先说，吓你一跳。”

要是满意，回头就下聘。

因为雌子稀少，所以相亲基本是一对多个，一场集会下来基本就把人都认全了。

桑遥愣愣的盯着亡燭，猛地瞪大双眼反应过来，但他还是不敢置信。他伸出手，轻轻推开窗户，只推一条缝，然后朝里面偷看——

桑遥皱着眉头想这人得是多痛苦？

亡燭看他一眼，然后停在一个屋顶上方，而哭声正从前面的阁楼传来。

于是他就要敲开阁楼的窗户进去，但被亡燭阻止。

除了那次之后，他一直是单独与某个人相处，不像其他雌子有时候是多个人一起……因此他倒没太记得石笼的情形，现如今却被勾起了回忆。

阁楼里点着两盏灯，灯光颇为明亮，照得屋里情形一清二楚。

亡燭想了想，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抱起桑遥然后轻巧的跳落高楼：“我带你去看。”

集会第一阶段是交易，主要是机械，其次是金石的流通。

那啜泣声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痛苦，似乎还伴随了几声微弱的尖叫。

第二阶段则进入看对眼就开始深入了解，谈心喝茶自我介绍之类的。

骷髅海的族民都披上了皮肉，虽肤色苍白且不善言辞，但个个长相都好看。以至于许多只看长相而不在乎性格的雌子都被吸引，再就是发现他们都挺温柔的，就也欢欢喜喜的开始了相亲大会。

桑遥：“去哪里？”

居民区不是集会主要集中的地方，所以很安静。

面遥遥相望。银白色的月光和淡金色的阳光交汇落在骷髅海的机械城里，一大簇灿烂的踯躅花开满了机械城的大街小巷，包括窗户、屋顶和烟囱。

雌子被顶撞得不断呜咽，发出难以抑制的哭泣。

听起来好像是生病了的呻吟。

当下心跳过快，差点惊呼出声。

亡燭：“也不是。”

下一刻，亡燭遮住他的眼睛、捂住他的嘴巴，然后将他抱走。

简单的桌椅和一张床榻，床榻上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雌子，他跪趴在床沿边，腰身伏下去而臀部高抬，身后一个骷髅海的雄性正在里面冲撞着。雌子的前面还有一个骷髅海雄性，他的嘴里被雄性的阳物塞满，顶得腮帮子鼓起。

据说很多雌子都会沦陷在第三阶段，因为几乎没人能抵抗那样奇异浪漫的美景。

桑遥凝神仔细听，好似听到了哭泣和求饶声，那声音听起来挺痛苦。他一着急就拍着亡燭的胳膊说：“有人生病了！”

这些沉默阴沉的骨头架子有独属于他们的浪漫。

大陆其他方位的宗族以及骷髅海附近的小宗族都架着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出现在机械城，他们或从天空、或走陆路、或走水路，四面八方拥进城池。

桑遥顿时脸红心跳，蓦地想起当初在石笼的画面。

旁边还有一个雄性在等待。

第三阶段就是去高处看烟花和被踯躅花淹没的机械城。

桑遥眨了眨眼，摇摇头：“是我太鲁莽。”他想了想，又问：“以后、你们以后也会那样对我吗？”

金属与花，骷髅海特有的风情。

但是因为太安静，所以某些不太和谐的声响便显得格外吵闹。

亡燭抱着他在机械城的屋顶跑，几个起落之间就到了居民区。

“如果特别满意呢？”桑遥忽然好奇的问。

桑遥：“那是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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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高塔，桑遥吞了吞口水，眼睛有些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