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遥失笑：“它那么害羞，怎么看都不像你。”

一边看话本，一边吃些小零嘴，若是腻了便抬头能见到亡燭。

桑遥：“人？”

小骷髅：“好的吧。”

亡燭：“我们的灵魂会消亡。要想彻底杀死我们，就得先杀了我们的灵魂。”

桑遥一拒绝，小骷髅就觉得自己失宠，整只骷髅迅速陷入抑郁状态。

桑遥：“但你们没有肉体。死亡时是怎么样的？”

“不确定。骷髅海文献提及族人是一个进化的新种族。”亡燭说：“骷髅海族人可以脱下皮囊、隐去血肉变成骨架，利用镀金技术强化骨架。”

他甚至想爬到高处去晒月光。

话本。

这一天又下雨了。

桑遥如此想着，面上做出不以为意的表情，脚趾却欢喜的蜷缩起来。

亡燭一直在桑遥身边，他安静的规划机械图纸，但桑遥无聊了他就必定会放下笔过来陪他聊天。

闻言，桑遥忽然好奇骷髅海族人到底是人还是亡灵，他抬头问亡燭：“你是人还是亡灵？”

“乖，我想休息。”

亡燭：“现在不行。如果早十几年应该可以。”

它嘿咻嘿咻的拖着被子过来盖在桑遥身上，然后盘腿坐下来盯着桑遥凸起来的大肚子看。

如此一来，桑遥只能满足它了。

骷髅海既有强悍的机械天赋，自身又得天独厚，刀枪不入，基本天下无敌了。

亡燭：“哪里都能晒月光，不必跑到塔楼上。”

“性格多少会变化。它很喜欢你。”亡燭补充道：“像我一样。”

桑遥好奇：“灵魂……能碰到吗？”

亡燭放下图纸，低头看他：“不是亡灵。”

有时候会下雨，豆子般大的雨，噼里啪啦砸在金属机械的屋顶，满城的踯躅花被打得蔫头耷脑好不可怜。

桑遥的头枕在亡燭的大腿上，小骷髅跪坐在旁边非要替他做翻书页的工作。

亡燭会连带工作一起搬来，他们躺在同一张躺椅，也不嫌弃太挤。

桑遥支着下巴好奇问：“阿蜀，你知道肚子里有什么吗？”

..

大概是这个意思。

桑遥拍拍小骷髅磨得光滑的头骨，颇温和的想，它字都没认全。

他说小骷髅身上有他切割下来的一小块灵魂，所以小骷髅很喜欢自己。

“因为我试图切割自己的灵魂，为此，我父母禁止我研究那种可以抓取灵魂的机械。”亡燭顿了顿，指着跪坐的小骷髅说：“它身上有我切割下来的一小块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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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桑遥惊奇的坐起身，盯着小骷髅不住的看。

“不是。”亡燭摇头，笑着说：“我们和人有一样的寿命，时间一到就会死。”

“那你们是不生不死？”

桑遥一顿，心跳有些失序。

桑遥不想看话本，小骷髅就自告奋勇：“我来念。”

下雨的时候，桑遥就会到靠窗或阳台的地方听雨声。

通常看着看着，桑遥就会在雨声中入睡。

小骷髅害羞的捂住脸颊：“小桑遥喜欢阿蜀吗？”

“为什么？”

小骷髅：“知道！”它颇自豪的说：“是生命！阿蜀没有的生命。”

孕期八月份的时候，桑遥只觉得腹部坠感较重，其他感觉倒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