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关你，是因为你突然出现在了命案现场，地上躺着另一个大案的嫌疑人，还对他使用暴力。至于黄力诬陷你，我们也没有料到。”

突地，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费南斯冷哼了一声，嘲讽道：“你们办事拖沓就算了，还得老百姓亲自把人绑了送到你们面前。我庆幸是自己还了自己清白。”

蒋益民脸色一沉，骂道：“滚！”

蒋益民坐直了身体，说：“或许，我们可以合作。你知道有些事情，我们警察办起来可比你顺利得多。”

“你们怎么发现我和刘大昌案子无关的，监控吗？”

蒋益民咳嗽了一声，扫了周淮一眼，说：“我们一方面怀疑你，一方面也是在保护你。”

“其他的我不想管也不想问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况凌琳的下落。”

费南斯闻言，拧紧了眉头，看向蒋益民，问：“什么意思？！你们不管？”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蒋益民说：“监控只是一方面，我们查了你的手机定位，那天你的确一直在家。晚上11点，你还接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一个多小时。这些是我们早就弄清楚了的。”

沉思片刻，蒋益民掐灭烟头，骂道：“我他妈真的越老越糊涂了！”

费南斯看向周淮，周淮低着头。

半晌过后，蒋益民啧了一声，说：“嘴巴是真厉害……”

……

周淮站起来敬了个礼。

费南斯抬高了声音，问：“保护我？为什么？”

蒋益民看了她一眼，弹了弹烟盒。

……

周淮说：“后来你不是搬家了吗？”

蒋益民叹了一口气，说：“费小姐，恐怕况凌琳的下落还需要你自己去找。如果你等我们找，可能要等很久。”

费南斯盯着蒋益民，说：“他就差最后一步了。如果你们让他继续查，也许，压根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蒋益民顿了顿，说：“我们放他出来，是因为证据不足，他一口咬定那姑娘是自愿。那姑娘不愿出面作证，我们也拿不出别的证据，只能把他放了。”

费南斯更不明白了，问：“那为什么况世锋砸我门那天，他俩都不在。”

“那为什么还让周淮和小江盯着我？”

蒋益伸手拿过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了。

蒋益民看向周淮，把烟盒扔在一旁，靠在了椅背上。

“你们不是有DNA结果吗？”

费南斯哼了一声，说：“所以，你让我住你家，不是可怜我，是为了贴身保护我？！”

蒋益民再次看了周淮一眼，说：“人手不足，办案要紧。”

等了一会儿，费南斯说：“好，一言为定。”蒋益民挑了挑眉。

周淮看他一眼，说：“她已经收敛很多了。”

蒋益民说：“处罚他，一方面是因为他在执行公务期间和犯罪嫌疑人不清不楚，违反纪律。另一方面是因为你们俩的关系，他不再适合参与这个案子。”

费南斯哦了一声，说：“我懂了。就是说老百姓的命，没有升官发财重要，对嘛？”

蒋益民说：“给你介绍一个帮手，周淮。”

蒋益民看了周淮一眼，说：“这个我们也没料到，是我们工作疏忽了。”

蒋益民咳嗽了一声，说：“周淮让你住进他家，是经过我同意了的，比住宾馆……”

……

“那黄力把我掳走呢？你们就放任他？”

蒋益民说：“刘大昌生性孤僻，人际关系简单。你们从西藏回来没几天，他就被人杀害了。如果你不是凶手，那么，你也可能会成为下个受害者。”

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费南斯打断了他，问：“既然都弄清楚了，为什么还把我扣过来，关一天一夜？”

烟雾渐渐散开，蒋益民开始怀疑起刚刚那个决定。

见费南斯走了，蒋益民说：“我会和你们所长通气，把你借调出来。小江他们手里案子太多了，实在没有精力管这个。如果这个案子破了，我立刻打报告请示，把你调回来。”

费南斯笑了笑，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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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说：“谢谢师傅。”

周淮说：“定罪需要人证物证俱全，缺一不可。仅凭结果定罪，他可以反告诬陷。”

费南斯看一眼周淮，说：“谢谢。”

果然，还是自己的原因。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