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强呸了一声，说：“什么冤魂索命，让她们来找我啊，来啊，我倒要看看怎么索我的命？”

“你不是找况凌琳吗？想知道她在哪里吗？”

刘佳平冷笑了一声。

两人毫发无损，均一脸呆滞，眼里全是惊恐……

周淮斟酌一番，说：“有些钱，不应该挣。”

见周淮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费南斯递给他一个手机。

费南斯挣开他手，蹲下来，说：“你说。”

费南斯又要去添一脚，周淮一把拉住她，说：“冷静点！待会小江他们就来了。”

骗我！”

周淮眼疾手快拉开了她。

片刻后，屋里传出了惨叫声，紧接着，两声极其惊恐的尖叫声传来。

门开了，费南斯走了出来。

周淮拧紧了眉头，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你还有家人，不能因为这些人搭上自己的未来。”

费南斯找女警借了东西，去卫生间整理了一番。

周淮眉头一跳，敲门吼道：“费南斯，别做傻事！”

崇州市南区刑警中队。

女警见她一直捂着肚子坐立不安，又给了她一颗止疼药。

费南斯的吼声从屋内传出来：“周警官，我他妈没那么傻！”

马强恶狠狠地盯着她，说道：“只要我活着，你就永远别想知道她在哪里？！”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刘佳平的身上，刘佳平嗷了一声，身子一歪，带着马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呸！”

费南斯下意识踹过去一脚。

费南斯跟着身材高大的女人走进房内，来到床前。

马强转过头，盯着费南斯骂道：“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警察都管不了，法律更管不了，你能这么着？”

嗓音嘶哑，字字低沉，如同低吟的咒语一般，带着刺骨的寒意插进眉心，渗入骨髓。

再看小屋内，刘佳平和马强瘫在地上，紧紧抱在一起。

那一口血吐在了费南斯脚边的地上。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静静地盯着自己，笑着说：“你来接我了吗？”

费南斯盯着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她们会回来找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让你生不如死。”

过了很久，久到几乎一整夜快要过去，久到天色开始泛白，屋里的叫声终于停止了。

费南斯看着他问：“在哪里？”

马强嚯嚯笑了两声。

似梦非梦。

“刘佳平和马强招了，我录音了。”

帽子摘了，头发窝在头顶，唇色暗淡，脸如白纸一般。

费南斯道：“警察和法律管不了你。可你别忘了，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就不怕那些被你卖掉的女人索你的命？”

费南斯问：“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当初就不应该把她接回来？”

手机是自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手里。

“每年农历三月三和七月半都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再过两个星期就是三月三。到时候，那些被你们卖掉的人就会回来。”

费南斯咬着牙，问道：“你在可怜他们吗？”

半晌，费南斯站起身来，走进屋里，一把将门反锁。

女人弯下腰将床上的袋子的拉链打开，然后将年轻瘦弱的姑娘从袋子里扶起。

“不，我来是想告诉你……”

费南斯低下头。

马强不由得浑身一抖，蹭地站了起来。

费南斯立刻吃了。

很快，药效上来了，费南斯连连打哈欠，女警给她找了个地方睡觉。

周淮拉住她手，皱着眉说：“他不会说的。”

马强笑了笑，说：“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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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马强嚯嚯嚯笑了起来。

周淮把她拉出屋子，按到屋里沙发上坐着。

费南斯伸手摸了摸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