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说，开学再告诉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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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车站大约还要半个多钟头的时间，孟昕坐在摇晃的公交上，将头倚着窗子，一股困倦感蓦然袭上脑海，不知不觉就沉入了梦乡。

“反正我会证明，比他好不止一点半点。”

霎时间，孟昕觉得自己的耳畔只剩下他略粗重的呼吸声，和那句难得带点霸道的坚定话语。

半晌，他忽地停住脚步：“我不晓得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那你就慢慢想，我会等你考虑清楚。”

后来，孟昕在公交站和徐朔豪他们汇合的时候，都有种很恍惚的感觉。

“是不一样……”

孟昕眼皮都没抬，自然而然地应道：“你们当然不一样啊。”

同时，徐朔豪缩了缩肩头，拍拍自己的手臂：“操，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肉麻。”

江华一直走的外侧，真要说，应该是他更冷些。

“突然想到而已。”江华也跟着微笑。

“还好。”孟昕摇摇头。

孟昕想睁开眼瞅瞅，奈何她实在是睏得眼睛张不开，只得就此作罢。

也犹如置身在梦境一般。

“好吗？”

“会冷？”

越靠近海, 呼呼的声音愈是在她耳边恣意呼啸，孟昕哆嗦了下，伸手拢紧身上的外套。

听了孟昕的回答，江华犹疑了一会，把手探过来轻抚上她的指尖。

“这倒不用。”孟昕轻哂，“突然提他干嘛啊。”

像后劲很强的醇酒，令人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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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提，她都差点忘了还有陈裕森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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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江华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说：“我不想跟那个T大的男生比，可我跟他不一样。”

半梦半醒间，她模糊地感觉到原本空荡荡、有点儿冷的肩头覆上了件东西，好像是厚实的布料，牢牢掩住出风口灌进来的风。

“等你想好了, 再给我答案。”

“……”

“……好。”

江华没理他，径自把她身上的风衣盖得好一些，轻哼一声：“如果我哪天真对你肉麻了，你还不分分钟吓到换宿？”

四人占据了公交最后一排的位置，她跟舒宁坐在靠两边窗的位置，俩男生靠走道，正中间空着。

他望向她的目光很炽热，孟昕一时有种几乎要被灼伤的错觉。

“不知道。”

“所以你成功了？”

把该说的话全都摊开来说之后，两人之间那层似有若无的隔阂被撕开，气氛神奇地轻松了许多。

徐朔豪皱眉：“成功就成功失败就失败，还有不知道的？你……”

徐朔豪差点儿一口老血吐出来，像开

H市呼啸的海风仿佛在此刻静止了。

孟昕面上浮出一瞬讶异的神情，终究没抽开手，倒是江华很快把手缩了回去：“好像还真的没有很冷……”

不知道是什么，但很温暖。

江华朝她靠近了一点儿，把她拨在耳后的发丝轻轻撩起捋顺，语调温柔又坚定：“但是我相信，你以后会很喜欢我的。”

选择在这个时段回家的人本就不多，又一次来了好几台公交分散人潮，驶过几站之后，整台车就剩下他们四个。

“睡吧。”

估摸着约定时间将至，她跟他沿着步道缓缓走回去。

她笑了笑：“谢谢。”